南都甲乙纪,古典文学之明季南略

日期:2019-10-02编辑作者:文学理论

福王本末

正月纪

南都公檄

福嗣王讳由崧,神宗之孙、光宗之侄、思宗之兄也;建号宏光。辛丑,南都陷,北奔。赣南鲁藩监国,谥为赧天皇;及闽中唐王立,遥上尊号为圣安天皇;永明王立,谥为安宗简国王。而自己朝则削其年号,止称福藩而已。王之父讳常洵,郑妃嫔所出;神宗第二子。万历四十二年,封藩湖南府。崇祯十有七年元月,流贼黄来儿破新疆,福王遇害,皇帝之庶子逾城免。十五年一月首13日,怀庆府夜变;同母邹氏走出西门,弃母兵间,窘迫走卫辉府依潞王。

大清顺治帝二年、宏光元年终中一年级辛酉朔,上御殿,受朝贺。

三月戊申朔,德班兵部都督史可法、户部校尉高宏图、工部刺史程注、都察院上卿张慎言、兵部节度使吕大器、翰林高校詹事兼侍读博士姜曰广、太常寺卿何应瑞、应天府府尹刘士祯、鸿胪寺卿朱之臣、太常寺寺丞姚思孝、吏科给事中李沾、户科给事中罗万象、黑龙江蓝山校尉郭维经、福建道通判陈良弼、海南道上卿周元泰、台湾道太守米寿图、四川道都尉加升顶尖王孙蕃、湖北道上大夫朱国昌誓告天地,号召天下臣民起义、勤王、捐赀急事。

纪云:‘福藩后奏“王宝”实系无存;盖为太马时自称窃以送贼者’。

初六,加史可法太傅、马士英少师、王铎教头,予荫;以士英掌文渊阁印,充首辅办事。可法辞太史,许之。

维崇祯十三年三月溯,瓦伦西亚参赞机务兵部太史史可法等谨以宗庙危情、生民至计,文告普天臣子尝被今圣上十八年之鸿庥、托高圣上三百祀之阴骘。其言曰:窃闻遭时有道,类多以文事之盛而绌武术;遘会极度,正能够国恩之洪而征臣节。故天宝乱而常山、睢阳之事着,靖康靡而宗泽、李纲之气烈。彼皆慝从上作,衅可预感。然且侠骨铮铮,与长岳之峰而并厉;义风烈烈,拨霓裳之奏以理论。况休命笃于上天、明德光于良史,有若本朝者乎!力扫凶氛,二祖之廓清号同盘古真人;治从宽简,累朝之熙洽象拟华胥。迺于今土产特产兴,宏谟益备:孝庙之温恭俨在,世祖之祖武重光。常冲龄而扫恭、显之氛,立清宫府;于召对而发龚、黄之叹,总为编氓。以寇起而用兵,是虐民者寇也,而兵非得已;以兵兴而派饷,是糜饷者兵也,而饷非自私。顾犹诏旨勤颁,有“再累吾民”之语;每遇天灾修省,无“有时自逸”之心。蔬膳布袍,真能以环球之肥而忘己之瘦;蠲逋宥罪,轻巧以一位之过以就臣之名。是宜伟大工作之宏昌,何意诸艰之骈集!理诚莫解,事有可陈。思为全体成员而得人,上之张罗者诚广;责以心驰神往而报主,下之自矢者难言。家家有半闲之堂,事事同小儿之戏。果能功名比曹武惠,讵妨好官之得钱;竟无肝胆似汉淮阴,曾念一位之推食!成俗大都尔尔,贤者亦并缓缓。壅蔽实繁,担任何状?图之不早,病已成于养痈;局还行为,涉必穷于灭顶。悲夫!悲夫!边尘未殄,寇焰旋腾;血溅天潢,烽传陵寝。秦称天府,什么人能封以一丸;晋有霸图,无复追其三驾。迺者介马横驰夫畿辅,羽书不绝于殿廷;南北之耗莫通,河山之险尽失。天威不测,极知汉天皇自有神仙;兵势无常,岂得谢太史但凭歌啸!留都系四方之率,司马有九伐之经;义不共天,行将指日。克襄大举,实赖同仇。请无分宦游、无分家食,或世贵如王谢、或最胜若金张,或子虚之以赀起、或挽辂之以谈兴;以致射策孝廉、明经理学,亦往往名斑国士、橐为里雄。合无各抒状谋、各团义旅,仗不需于武库,糗无壅于郇厨;飞附大军,力争一决。但群策直承黄钺,岂贼运得有白头!丑类立歼,普天天津大学学脯。此则万代之所敬慕,虽九庙亦为之鉴临者也。倘策未暇于即戎,必义且先于助饷;多或抵小国之赋,少则割中人之家。幸济危害,何弦高之牛足惜;即非长物,亦曹洪之马是求。各付有司,转输留讨。此则事弥从便,气易为豪。至登垄巨商、联田富室,若与缙绅并举,亦自分谊攸殊。然使平准法行,即杨翟之雄岂得举其奇货;又如手实令在,将处士之号未可保其素封。凡称多筭之有余,总赖圣恩之无外。欲与其为义士,多方亦赖合资。偶值佳缘,毋忘善诱!譬以同舟之谊,但凡在千八百国,畴非王臣?揆诸恤纬之心,决不至二十四城,遂无汉子!呜呼!亲郊乃雍容之事,唐庄尚有崇韬;出塞本徼幸之图,汉武乃逢卜式。矧兹何日,敢曰无徒!不惟社稷之忧,便是身家之筭。始贼之巧于为饵,时亦有优孟之仁;迨作者之既入其樊,莫不婴鬼世界之罚。齐姜、宋钘,相率而入平康;珠户、绮窗,所过便成瓯脱。来俊臣之刑具,则公卿之被拷者痛尝;郑监门之画图,与老弱之受害者酷肖。是皆难民所说,足令听者寒心!夫连岁报陷,如桃园、名古屋、武昌等处,皆行省也;当中金穴何止一家。若临时之牛酒不乏,虽八公之草木可驱;只坐一悭,遂成胥溺,岂不冤哉?欲图稳着,须问前车。诚清夜而念上恩,虽何曾之万钱有难下咽;更援古以筹得策,岂王衍之三窟便可藏身?同舟就是一家,破巢必无完卵;可不思之思之又重思之哉!法等智不足以效谋,愤何辞于即死;实切报殳之顾,辄通托钵之呼。人理尚存,笔者求必应。如缠情阿堵、绝念封疆,睢阳之援竟停,则霁云抽誓言之矢;邺城之粟独拥,则温峤有回指之旗。封章尚达于北辰,夺笔敢驾于南史!是为过计,亦属痴衷;见起君亲,约昭天日。法等无任斫地呼天、捶心沥血之至!

“甲乙史”云:‘5月,福、周、潞、崇四王各弃藩南走;此初二二十一日也。十二十二十五日,寓呼和浩特湖嘴杜光绍园。六日,淮上始传京师陷。八月二十二24日,百司公启迎王于仪真。十五日,克利夫兰诸臣见王于舟次’。 11月纪

初八,流星入金轮炽盛垣。方允元、杨兆升为吏、兵科,冯志京、张茂梧、袁宏勋、周昌晋补经略使,余飏为稽勋员外郎。史可法奏荐赞画刘湘客;又奏择将守邳。马士英奏撰张捷、卢九德敕;又奏除禖官九十五员。阮大铖报治江筑堡,上嘉之;又请黄蜚、杜宏域联络水路。刘泽清请添水兵。制丹阳陆路视良乡例,给邮符。

在籍兵部校尉徐人龙、主事雷演祚移檄远近,福建台绍道傅云龙与阿里格尔知州关继缙、太师杨体元并推官张明弼、知县宋腾熊、在籍陈函辉等亦誓师,临川曾益、吴群诸生王圣风、徐珩等各有檄文。

初一乙巳朔,王自邹峄山门登入。至孝陵,乘马从南门入。

初九,监军卫胤文奏:已冒雪抵徐。吏左徒陈盟奏:川事溃裂。贵抚李若星奏:川贼势甚狂妄。赣抚李永茂奏:寇扰汀州。钟斗添注太常少卿,郭如闇、方士亮补户、刑事检察科。进乐山土里正木增太仆卿。总兵刘洪起击贼于襄州,俘斩五百余名。马士英请赐陆献明抚黔功;予荫,子入监。上大夫沈某请举郊祀;命俟之。命黄得功、刘良佐进屯颍、亳;受命不行。高杰提兵直抵关、雒,进据虎牢。运司解银万两渡江,为湛江太守郑彩截留;诏谕彩勿擅。

临海陈函辉讨贼檄

初二,诸臣谒王于行宫。

初十,修奉先殿及安定门、左右掖门。邹之麟为应天府丞。山西参议耿庭录改扬州监军。校尉凌駉巡按安徽,给吏部空札三十张、兵部空札一百,以待矢义南归者。户部县令张有誉奏:江北各藩新旧兵饷额本有定,今所增万不可能支;令督辅议察。工部请裁御前料价以供楚饷;上未能。县令何楷定各镇鼓铸。太监高起潜言边将不宜内转;又请银市马,命给太仆寺银四万两。

呜呼!故老有未经之变,禾黍忧伤;普天同不共之仇,戈矛指发。硬汉白衣冠,易水掌握虹日;相君素车马,金陵怒击江涛。呜呼!四月望后之报,此后盘古真人而蚀日月者也。昔笔者太祖高皇上手挽三辰之轴,一扫腥膻;身钟二曜之英,双驱诚、谅。历年二百八纪,哪个人不沐皇恩?传世一十五朝,寰海尽行统历。迨作者君王崇祯御宇,十有三年于兹矣。始政诛珰,独励震霆作鼓;频年御敌,咸持宵旰为衣。九边寒暑,几警呼庚呼癸之嗟;万姓啼号,时切己溺己饥之痛。虽举朝肉食之多鄙,而一个人辰极之未迁;遽至覆瓯,有什么失序!呜呼!即尔纷然造逆之辈,畴无累世沐养之恩?乃者焰逼神京,九庙不获安其主;腥流宫寝,先帝不得正其终。罪极海山,贯知已满;惨深天地,誓岂共生!呜呼!什么人秉国成?讵无封事!门户膏肓,安徽贼置之不问;藩篱破坏,通判竟苦罔闻!开门纳叛,皆观军容使者之流;卖主投降,尽宏文馆硕士之辈。乞归便云有耻,徒死即系忠臣。此则劫运真遭阳九、百六之爻,而凡民并值柱折维裂之会矣。安禄山以番将代汉将,帐中猪早抽刀;李希烈自建邺奔蔡州,丸内鸩先进毒。凤既斩于京口,剖尸之僇安逃;景亦毙于舟中,跛足之凶终尽!无强不折,有逆必诛。又况汉德犹存,周历未过。赤眉、铜马,适开先武之Samsung;后羿、逄蒙,难免少康之并僇。臣子心存报主,“春秋”义大复仇。业赖社稷之灵,12个人已推重耳;诚愤汉贼之并,六军必出祁山。呜呼!迁□金人,亦下铜盘之泪;随斑舞马,犹嘶玉陛之魂。矧具须眉,丘叨簪绂。身家非吾有,总属君恩;寝食岂会安,务伸国耻。握拳透爪,气吞一路鼓鼙;啮齿穿龂,声断五更鼓角。共洒申包胥之泪,誓焚百里孟明之舟。所幸泽、纲张翼宋之旗,协恭在位;愿如恂、禹挟兴汉之钺,磨厉以须。二三子何患无君,宛城咸尊正朔;千八国不期大会,江左赖有夷吾。莫非王土、莫非王臣,各请敌王所忾;岂曰同袍、岂曰同泽,咸歌“与子同仇”。聚神州、赤县之心,直穷巢穴;抒孝子、忠臣之愤,歼厥渠魁!斑马叶乎西风,旗常纪于南极。以白手而挟神鼎,事在人工;即白衣而效前筹,君不小编负!一洗欃枪晦蚀,日月重光;再开带砺山河,朝廷相当的大。海内共扶正气,佛祖鉴此血诚!谨檄。

初三,百官朝服,王行告天礼;祝文飘入云霄,众认为异。赵国公徐宏基进“监国之宝”。

十一,马士英奏杨御蕃五载战功;着进左节度使及马进忠、王允成并加皇储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。晋众臣迎驾之劳,补指挥、千户等官。命各府推官稽查检察官役冒工料。允刑事检察科钟某言,凡监纪等官猾棍白丁借题募府骗钱者,悉行驱逐。许定国诱杀兴平伯高杰于睢州。

陈璧论贼必灭有八

初五,以张应元为承天总兵。

十二,高允滋补上大夫。安抚黄某荐废籍官李乔等。上大夫游有伦极言朝臣、镇将背公植党。部院剧震,分请马士英饮酒。刑部郎中解学龙奏从逆六案;以登极初,停刑。

户部司务陈璧奏曰:‘闯逆据秦越晋,破都逼帝;望风讹传者,非谓其智深勇沈、将卒超越,必谓其假仁仗义,百姓乐归。以臣所睹闯贼所为并贼将贼兵之情状决之,贼之必灭,断断无疑也!贼之来也,所过郡县,绝无战功;惟用奸细广布浮言,辄云南大学兵百万、战将千员,顺者匕鬯无惊、逆者屠戮全城。致荒残愚民被其诱惑,或望风逃窜、或俛首迎降;贼未至境,城市一空。及贼压境,奸淫掳掠,殆无噍类。民恨其诈,更受其酷,心切同仇:知其必灭者一也。逆贼进京,毫无大志。止张伪示,钩通长班;抄没勋戚,锁押百官追银两,或千金、或万金,昼夜夹打,残暴万状。文官有钱者,不问才品、止看肥长,如故收用。流毒如此、用人如此:知其必灭者二也。贼兵沿门掳掠,抢财物、淫妇女,每每殆尽;仍各移据一家,责供狼餐。道路游客,短褐苟完,即缚拷夹。满城平民,如在汤火,片刻难存;知其必灭者三也。贼将所号头目数人,各相雄长,目无贼主。闯逆屡欲僭位,其下每相对偶语云:“以响马拜响马,哪个人甘屈膝”?又言:“作者辈汗血杀来满世界,不是他的技术”。时聚族殿上,谑浪笑傲,秽亵不堪:知其必灭者四也。逆贼所追官民财物,下将十取二、三以解上校,中校又十取二、三以解闯逆。又有此将押追,彼将抢夺。吏政选拔、将府拘囚,上下争利,文武争权:知其必灭者五也。贼兵掳括,腰缠多者千余金,少者亦不下三百、四百金;人人有方便何卿之心、无勇往赴战之气。临敌必至怯亡,平时渐将溃散:知其必灭者六也。燕京所积米麦有限,今贼兵人马作践,指日必尽;西北绝运,东南奇荒。破城不满30日,米价已腾贵三倍,嗷嗷怨恨。3个月以内,燕京前后必至绝粒:知其必灭者七也。贼来道经西鲁,与之市马,仍夺其金。西人痛恨,钩连清兵同总兵吴三桂连兵入讨,贼出兵10000,一阵尽没,仅存三人;贼又络续发兵,兵众怨叹。闯逆比不上篡位,十月十三17日亲统贼兵应敌;若四方义兵与清兵首尾夹击,知其必灭者八也。更以逆贼所据之势言之,其所据北直、西藏、广东、海南诸处,土地虽广,萧疏不治;人民鲜少,饥困难生:财贿无所出、税赋无所收,此贼势之必穷于内者矣。且逆贼三面距鲁,鲁知逆贼劫聚甚多,无三日忘贼之心。贼若南下,鲁必出公众以捣其巢;贼若守边,笔者又可出锐师击其后。贼若分头应敌,则兵饷单匮,北制南牵,又贼势之必穷于外者矣。此皆臣身亲目击,段段实境实况。夫贼情如此、贼势如彼,殄灭可期、恢复生机可□也’。

初六,青海、广东府州县各杀贼所署伪官,咸称起义。居庸太师何谦自北亡命过东营,济王留之共事;寻送之南行。临清铺商留阁部监纪凌駉起义,旧校尉张凤翔亦起义东昌。

十三,户科陆某请覈学田输谷裕国;从之。青海副将郭从宽缚长葛县伪令来献。

列举贼之势态,无一语不确。虽托空言,要皆实事。故录而存之。

初七,史可法议防江:设水师四万,添二镇将,画地分守;仍以文臣操江协事。衡王杀伪官于青州。成国勋卫宋元官浦口渡江,自言杂担夫出京来者。杨士聪家眷出北城,门生方大猷以家丁护送(大猷,蓟州监事;随吴三桂降大清,令守通州也)。

十四,叶廷秀添注光禄少卿。户部御史张有誉言:旧制钱粮处处必解部,派发于外,宜着为令;从之。禁宗室入京朝见。太监高起潜请佃丹阳练湖,可岁得50000金;从之。又奏浦口增加建立墩台;着工部价值评估鸠工。太监韩赞周告退;与其定策大功,不允辞。田仰奏叙效力将领。凌駉请早定苏醒大计;命专畀刘泽清、王永吉。太监孙某劾奏盐臣李挺欠银二十60000;不许其报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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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八,江南抚郑瑄奏报:‘江北刘泽清兵连骑数万,皆欲渡江;三吴百姓呼吸变乱。臣驻师于江,遗书高、刘二帅,不肯止兵;请敕操江武臣速援京口’。凤阳参将戈士凯报:‘泽清兵沿途杀劫,逼攻临清’;敕节度使祁彪佳等分行安抚。楚督袁继咸请入觐,止之。起刘宗周左都军机章京。

十五,刘泽清报年初措饷给兵;温旨奖其忠义,又允行间事不中制。蔡秋卿云南海北道。陈烨铭宗奏皖兵缺饷。

甲午7月底八日,左良玉陈“复苏多城疏”曰:‘臣于二〇一八年5月底复武昌,旋以江省为忧,约彼抚按备粮,拟即发兵往护;而抚、按二臣严文力拒臣兵,不使得前。贼因入袁州,祸中云南,非臣之过也。臣随选副将吴学礼于一月十15日重操旧业□□,因粮绝兵回;迨贼复返,臣乃遣马进忠统骑兵陆走黄河。十三月二二日,再复袁州;而四川省曾无颗粒寸草以劳军也。又于上一个月十31日上涨平乡,十16月底三19日过来万载,初18日恢复生机湖广澧陵,二十□日过来西安、唐山、湘阴西藏前后城市,获各城伪守等官□苏民等,今后遵义营软禁。遣副将马士秀等统步兵由水趋湖广,因于十七月二十二十五日恢复临湘,即于月有还原岳阳之胜利。又于十四年夏正二十二十六日回复监利,八日上涨石首,7月十十五日上涨公安。先是,臣又调副将惠登相率兵由均东下会合,于十三年孟阳二十30日同副将毛显文恢复生机惠安,又于十四日乘胜直捣四平。未满六月,苏醒府州县一十随地。每每捷功,俱经臣与监军职方司主事李犹龙前后相继驰报。近檄袁、岳水陆兵马合进江追贼,而逆献始踉跄窜蜀,江右、西藏尽为宁宇。今图乘隙进复陵寝,方惬臣之本愿。督吕大器驻兵青海首府,从不出一步,乃有恢复生机吉安之报;顾不思献贼未到吉安,何事复苏?反疏“左兵无心剿贼,皆足为地点之患”等语。

初九,瑞王避兵入都林;奏闻。

十六,钱增为刑事检察科。松江太师陈亨为四府兵道。张有誉酌定白粮每石折价一两三钱。

湖按黄澍疏曰:‘嘉月中三日,据郧标右营副将贾一选塘报:献逆于十11月十四日自荆河口搭浮桥渡河,十八月二十十四日入荆□城,及老{犭回}{犭回}合营。先是,荆为闯逆部贼任、孟二贼所据,老{犭回}{犭回}曾与之争。自献逆渡河,而任、孟杳遁,为分、为合,似未可见’。 献、{犭回}在荆、襄,闯逆据聊城;楚中入川、入豫要路,作者往则寸寸皆□、彼来则随地皆通。今小编赢得前面一个,惟青、徐一线,亳、归数武而已。

初十,楚抚何志坚奏:‘鄂岳复苏,方国安冒功混报’。又奏:‘左良玉复德、随’。户科罗万象劾方孔照屯抚吉林,寇至踉跄遁归;又覆盖补官。

十七,吏部御史蔡奕琛兼东阁大大学生,入阁办事。

3月十二十二日,张献忠陷涪州,再陷盘锦。四日,献忠冲佛图关,遂围瓜达拉哈拉一日。城中力不支,乃破;献忠屠之一城老年人幼儿无孑遗者。取壮丁去耳鼻、两臂,驱至各省县;言‘兵至而不下者视此。但杀王府官府□绅封籍以待,则毫发无犯矣’。由是所至,官民自乱,无不破竹下者。教头陈士奇时交代未至,与亚松森推官王行俭俱死。瑞王避难在渝,阖门遇害。总兵赵光远降贼;士英犹请降敕奖之。5月中七日,献忠围蒙Trey。初二十二日,献忠陷路易港;蜀王阖宫遇害,抚臣龙文光暨道、府皆死。七日,贵抚范矿奏蜀□狂妄。

十一,奠安帝后御容,遣太监韩赞周、卢九德行礼;奠安二祖御容,遣卫国公徐宏基、安远侯柳祚冒等行礼。上大夫张慎言陈十议。命赵光远镇守广西。贵省民何兆仰作乱。吴排长民焚掠仕贼官项煜、钱位坤、宋学显、汤有庆四家。群臣一回劝进。

十八,左良玉请留抚臣何腾蛟;有旨:‘五省中华全国总工会督之设,不惟恢复生机荆、襄,且以接应巴蜀。腾蛟俟高斗枢到任,方行移镇’。

暮秋十18日,太守徐养心言:‘闯贼使孟长庚筑江陵城,逆献复有□宛城之檄。万一顺流而东,浔阳、驻马店单弱,枢辅尚属筑舍,不几以凉州为孤注耶?总督死者止熊文灿耳,其地一味欺饰,失律之罪为什么’?十3月七日,广东佥事杨世元甲言:‘川事□裂之吗,东则张贼直冲夔门,由忠、万而上,一呵而就;北则李贼渐逼阆中,黑河、昭化以南久已降贼,通、巴一带日为摇黄土贼西掠。三月十日,张贼陷阿比让,瑞王遇害,旧抚陈士奇拷死,将弁伤歼、兵民斫去一手者万计。十月首七日,张贼围省城。初二十八日,大炮崩城,军官和士兵尽溃;士民惨死,拥尸塞流。蜀王、抚按、总镇三□,俱无下跌。而李贼又于四日招安全保卫宁,士民投顺;川北京有线电兵,胆气已为摇黄折尽。自涪、渝继陷,各兵死手放归,见者寒心’。十日,川督王应熊上言:‘洛桑、利亚二府,凡川民敲骨吸髓,所供殆七、八80000,悉为贼有’。

十二,史可法请增文武重臣组长招讨。海口乡官潘士良约回兵入城,杀伪将伪道兵回。杨科奏藩为总河而自为总兵。

十九,刘孔昭请革外省监纪,并汰武弁。又言:‘未尝到王孙蕃榻前合同定策,孙蕃前奏欺妄,大为无耻;刘宪章闻变逋逃,自当与余日新同议’。贡生韩诗予职方主事。工科李清辨其祖思诚误入魏党“逆案”;命下部议。申绍芳为祖特行陈当年回护宫闱旧情;有旨勉力。真人张应京入朝。史可程自北庭南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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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,王即帝位于武英殿;诏以度岁为宏光元年。仕贼臣项煜自北逃归,混入朝班。

二十,马思理添注左通政、张时畅尚宝司丞。主事李尔育奉旨宣谕刘洪起、李境遇二位,俱无见;遇张缙彦,即至睢阳而回。命删定“元旦要典”。朱国弼、张孙振劾解学龙。

乙巳三月十19日,李贼出关道雒阳,攻密县李遭受小寨。十二二十五日,伪“顺”行牌至东昌云:‘发兵三100000,由东营区至金乡缴’。二十四日,参将夏有光报探至台儿庄,知闯贼见在平阳整兵,里昂、晋煤乡绅富户尽徙弗罗茨瓦夫。三31日,李贼伪将清代臣兵至杜胜集,旧兵部职方主事郭献珂微服村居,召标将张成初与战于高雄,贼兵溃,追获朝臣斩之(“逸事”作“郜献珂”)。11月二十三日,柳州主事陈道晖奏榷关银被贼入,皆掠尽。八月二十十31日,李贼出潼关,三营向归德、三营上裕州、二营踞湛河区。十三月首十一日,陈潜夫报李贼下江西。

十六,故太尉汪承诏自言伪政党点用,坚持拒绝南奔。命马士英掌兵部,仍入直佐理。史可法自请督师江北,以避士英。

二十一,荫故新疆经略使陈应元子入监。里正赵明铎为广东提学、黎永庆为黑龙江提学。赐长史阮大铖蟒服。雪推官周之夔罪。谕吏部:‘邹之麟清修自守,着起用’。谕刑部:‘朱一冯身为当道,多藏厚亡,大丧缙绅之体;其入官陆万外,田宅所值几何?八千第六百货亩之外有无余产?察明’!夺解学龙职。

伪官

十七,伪将刘暴随伪镇董学礼出抚敕五道送高杰、黄得功、刘伊盛、汉敬宗基、徐大受;得功执以闻。

二十二,起唐世济左都都尉,管右都事。葛寅亮为承德卿、戴英为兵科左。荫故辅丁绍轼子入监。吏通判陈盟辞任。太平推官胡尔恺辨罪;有旨:‘壬辰南闱大旨滥行,缙绅子弟几干半榜;公议沸腾,何止周正仪一位。尔恺已经薄处,姑不究’。

乙未五月中二十一日,原任黑龙江劝农兵部经略使丁启睿奏:‘弟启光分守睢阳,命副将盛时隆、申吉、白维屏、游击黄承国、都司李定国、马国贞等密会归德知府桑开第,进士丁魁南、郭爌、余正绅等计擒各县伪官,俱于八月二十19日贰头擒拿,获得归德府伪登河同知陈奇、商邱伪知县贾士俊老爹和儿子仆三个人、柘城伪知县郭经邦、鹿邑伪知县孙澄、宁陵伪知县许承荫、考城伪知县范倩、夏邑伪知县尚国隽并各伪契一颗。今将所获各贼解京;郭经邦以天暑病死,舁尸浦口俟验’。时秦皇岛都司李允和杀伪官刘浚、尹宗衡、张问行、傅龙等12位,囚原任兖西道副使叛官王世英解京献俘。又十堰府推官陈潜夫、寨勇李建知、刘洪起等各杀伪官南往,青州府衡藩率诸生驱杀伪官请徒省内。湖南巡按上卿刘之渤奏报:合江、仁怀擒杀贼杨腾凤、张见骘等。改潜夫湖南道都督,巡按湖北;启睿以原官为安徽抚慰。赐遇知、洪起总兵官,敕之渤下部纪录。

十八,史可法辞朝。通政刘士祯请严封驳参治之令;时行宫前章奏杂投,太傅朱国昌亦言班制宜肃。祭先恭王太妃于行宫。进封黄得功、左良玉为侯,高杰、刘泽清、刘良佐为伯。史可法请发铜甲、铜锅、倭刀、团牌、红衣炮并色绢、白布一应军需诣户部即给。

二十三,刘孔昭请汰多官。尚宝丞耿奉光辨父如杞勤王之祸;上念其发起可怜,下部察。

初二十七日,马士英疏曰:‘为请申大逆之诛,以泄神人之愤事。缙绅之贪横无耻,至先帝末年而已极;食子徇君、招权纳贿以至国事败坏,祸及宗社。闯贼入都之日,死忠者寥寥。降贼者强半侍从之班、浙大之选;素号正人君子之流,皆稽首贼廷。如科臣光时亨力阻南迁之议,而身先迎贼;龚鼎孳降贼后,每见人则曰:“笔者本要死,小妾不肯”。其余逆臣,数以万计。台省不纠举投诉、司寇不行法,巨窃疑焉。更有大逆之尤者,如庶吉士周钟劝进未已,复上书劝贼早定江南;又差人寄其子,称贼为新主,盛夸其勇敢仁明及恩遇之隆,以摇惑西北。亲友见者,无不愤恨;恨不立毁其家。昨臣病中,东镇刘泽清来见,诵其劝进表联云:“比尧、舜而多武术,迈汤、武而无惭德”。又闻其过先帝梓宫在此之前,扬扬得意,竟不下马。臣闻之,不胜发指。其岳父周应秋、周维持,皆李进忠门下走狗;本犯又为闯贼之臣:枭獍萃于一门,逆恶种于前世。臣按律:谋危社稷,谓之谋反。十恶不赦,宜加赤族之诛,认为臣民之戒。今其胞兄周铨尚厕衣冠之列,其亲二哥周镳俨余寅清之署;均当连坐,以清逆党。乞请天皇海大学奋干断,敕下法司:先将本犯家属并周镳、周铨等严行提问,依律正法。其他从贼苟免诸臣,分别判处。庶国法伸而人心傲,于□政不无小补矣’。

十九,史可法请以汉怀王基、于永绶、李栖凤、卜从善、金声桓随征,俱隶标下。马士英奏大计三款:一、圣母流离,可密谕高杰部下将卫迎;一、皇考追尊位号,迁梓宫南来;一、皇子未生,即敕慎选淑女;一、诸藩失国,恐有剧毒群之马挟之,不利社稷,宜迎置京师。

二十四,安远侯柳祚昌荫子入监。里正黄道周、太师梁云构到任。兵科王之晋奏岳阳为贼所踞,家乡难归。

十二十三日,通政使刘士桢请令北面大小文武职官,俱着归原籍,静听朝廷处分,不得纷然奏辨;上从之。

二十,刘孔昭言:‘封疆失守各官,不在“逆案”之例;吏部毋得混推’。

二十五,太尉黄耳鼎兼巡上、下江。上林监丞贺儒修论管绍宁贪髦阴奸;诏不问。议修南通城。

十11日,叙东省擒杀伪官功,以李元和牵头。

二十一,礼部请补历官。

二十六,刘应宾太常卿、王梦阳吉林按察使、雅人昂亚马逊河布政使。赵之龙言章服违制;上是之。令武臣自公侯伯而下,非赐肩舆,并遵骑马;坐蟒、斗牛非奉赐,麒麟、白泽非勋爵,不许借用。军机大臣刘光斗请鉴定区别大臣;诏失落庸钝者,自行引退。

3月首二二十三日,令叙湖北擒伪功。

二十二,令应天府祈雨。

二十七,戎政张国维给假归;李希沆代署。前参与政务陈尧言:‘尝任待诏,侍福恭王有旧劳’;下部寝之。先,毕节杨师孔与陈同侍,竟得礼部太尉;盖马士英戚也。加卫胤文兵部左县令,总督兴平标下镇将,经略开、归防剿事务。

初五日,谕新加坡从逆诸臣效六等定罪。

二十三,早朝毕,刘孔昭大骂张慎言;欲逐去之。 二十五,淮抚路振飞颁“登极圣旨”、“国政二十七款”于民间。常熟土民焚掠仕贼官时敏家,三代四棺俱劈毁。

二十八,荫徐大绶子入监。吴希哲为工科。赠邱禾嘉左副都提辖、冯任右都大将军,各荫一子入监。

二十日,刘孔昭荐钱位坤。言‘位坤曾经吴三桂收用,忠实可靠;长安所刻“国变录”,为奸徒借题害人,不止龚彝受屈。请亟收用位坤’。

二十七,命部司清查十四年练饷尽数起解;二零一三年全免。

二月纪

6月尾二日,原任□□抚何谦自北逃归。

二十八,马士英奏吴三桂之捷,命封蓟国公,世袭;户部发银60000两、米七千0担,责令沈廷扬送与之。刺史陈良弼言:‘科臣李沾荐人调停,平素误国宿套’。

初中一年级丁巳朔,命于台州、嘉兴二府选淑女。

初27日,朱国昌言:‘往者贼入都城,自阁部以致庶僚,无一不丑角小帽叩首贼廷者乎?至贼众已去,又思藏头换面,驾言不屈;潜踪觅线,冀燃死灰。知梁兆旸、何瑞征等,万口唾骂。至若刘大巩等,耻心荡然;当与周钟辈并行正法者也’。

张慎言上疏求去。太傅贺世寿言:‘后天更化善治,莫若肃纪纲而慎刑赏。口头报国、河上拥兵,恩数已盈;功名不立,人主轻此名器矣。至于草泽语难,大有人在。未见兵勇杀贼,但见兵来虐民;小民不恨贼而恨兵,甘心合顺而从逆。不肖有司,日刑剥其民:而求为保障,必不可得’!

初二,时东川侯勋卫胡家奴作横;兵部言:‘东川久已革袭。又戚畹向无勋卫,草创滥冒’。命清厘之。覈法国巴黎锦衣卫官南奔实迹,不许轻题。荫杜锵太仓百户。袁继咸报郧镇重围。刑事检察科梁某奏:全蜀已无完土。

初17日,谕刑部:‘所拟从逆之臣,如领兵献策,即在庶僚岂可末减?督抚、总兵降贼,情罪极重,岂可列二等?京堂、科道、翰林受贼伪令,岂可止于绞?封疆大吏闻变倡逃,岂止于流?献女献婢,岂止于徒?诸臣负恩辱国至此,须有定案昭示天下’。

二十九,太史朱国昌论浙江督抚邱祖德轻弃地方。以陈子壮为礼部节度使,徐汧、吴卓著的业绩少詹,管绍宁詹事,陈盟右庶子。

初三,王骥右副都长史,都督湖广。李清添注安阳丞、徐复阳都尉,甘惟、邢大忠刚果河、西藏各按察使。谭振举苏松粮储道、田有年江苏驿传道。严究司库侵欺。谥桂王曰“端”。高起潜请开纳银赎罪之例,上以‘纳银免死,则富豪墨吏何所不至;流罪以下或可赎’;下部酌议。

初27日,逮故龙岩左徒张璘然、户上大夫党崇雅、祭酒薛所蕴。

文震亨“实录”云:‘初六日,传百官止服青锦绣朝拜。百官以监国仪式重大,俱朝服。礼毕,即以张慎言为吏部都督,传旨会推阁员。疏上,先用史可法进东阁大大学生,兼兵部都尉还是,高宏图礼部上卿,进东阁大学士,即入阁办事。召工部军机大臣周堪赓为户部经略使;马士英进东阁大学士兼兵部郎中右都里胥,总督凤阳如故;姜曰广、王铎俱进东阁大学士’。

初四,太监王肇基条奏京城购捕方略。钱继登、周端豹各添注尚宝少卿,陆怀玉福建按察使。胡世宗自称越公八世孙,求附勋卫。

十22日,伪太常丞项煜逮到。

六月纪

初五,荫故辅未国祚子入监。赠许土柔詹事兼侍读硕士,荫子入监。行人朱统{金类}讦太史周粲;命勿究。工科吴某荐起被察官李永昌、周文夔。安庐抚程某奏:‘获假弁王梦旭,自称藩府都司;抢掠民商,辱及关吏。又有桂林县盗大船,牌额上写“圣上一家”’。

二十二十一日,大将军王孙蕃、方以智自亏臣节,复撰伪书以乱是非;命逮以智。

初一甲子朔,大博士高宏图请暂辍阁务,督收漕粮江上;许之。禁讹言、佚名揭帖。允马士英言,淮扬增兵10000。上海高校行国君尊谥曰烈皇帝,庙号思宗;皇后尊谥曰烈皇后。

初六,阮大铖升兵部长史,协助部事;仍管巡阅江防。高倬刑部御史,吏部陈盟改左教头、王志道右校尉。吴本泰添注尚宝丞、关守箴安徽布政使。调青海巡按彭遇颽于淮扬,以淮扬按何纶移浙(遇颽癸丑进士,避乱南渡,首附马士英,诞说蜂涌,遂授职方主事,改大将军。身任募兵七千0,或问饷安出?曰:‘搜括可办也’。才抵任,即移家入杭,纵强奴掠市钱。抚臣张秉贞以问,士英以遇颽边才调用)。有上书言开化、德兴有宝石山为先朝封禁,开之能够助国;命太监李国辅会同抚按勘视。

10月中三十日,下部议王先通恤褒。先通,非王阳明后人,冒袭;降贼劝进,为贼声罪所诛。

初二,命铸金玺代玉。前经略使王永祚遵旨就逮,下刑部。

初七,赠冯垣登太仆少卿、邹逢吉太仆丞。李萨尔瓦多添注太仆少卿。太监孙韩平覈报罗利八年欠饷七十四万两、金花银70000两。

十五日,浙抚任天成劾‘浙属乡宦金汝砺、缪沅身污伪命,张璘然、方允昌为贼亲,一归一未归。李纲、徐家林俱受伪职,庶吉士鲁□、王自超、吴尔埙、魏学濂为贼所留,止学濂痛愤上吊而亡;诸人犹恋身家,臣谊安容’。

初三,旧大大学生蒋德璟北归,奏贺;太守张国维在途,入贺。德安王侨居郑城。

初八,朱国弼核勋臣世系无容幸袭;命饬之(天启、崇祯之际冒袭最多,唯有力者得之;如王先通以王伯安异毋弟之后、刘孔昭之父荩臣系刘尚忠出婢外生之子,竟自夺嫡,莫之敢问)。顾元镜为湖北岭西道、孙时蔚蓝海驿传道。遣户科倪清仁宗、中书胡承善掣盐于瓜、仪,加盐课每引四分。

十十12日,田仰拿解光时亨至。

初四,夏允彝、余飏、严锡命、文德翼补吏部郎。

初九,马那瓜机匠疏称旧抚潘汝桢旧泽难忘,□建逆祠系前任事;上以会稿甚明,不允(盖汝桢事,久有言其误者)。

二十二十一日,高杰为匍匐南归之臣,请从末减。

初五,马士英奏北信诛伪功,命加黎玉田兵部都尉、卢世漼太仆卿、旧辅谢升上柱国(时讹传谢陛为谢升也)。

初十,马士英以京城水陆各营杂务,全造小印号色分别。高起潜奏分汛筑台事宜。点用亚马逊河、安徽试差徐复仪、林志远等。

五月中15日,降贼故经略使张缙彦自言在云南收义勇、诛伪官;大硕士王铎保之。命以原官,总督北直、海南、河北军务;文武术委员会用,给空名札二百。

初六,起钱谦益为礼部通判法家组织理詹事,杜宏域提督大教场,杨振宗龙岩总兵。马士英荐“案逆”阮大铖,命来京陛见。

十一,兵科戴英论陈洪范所请叙录从银行职员役,有什么劳绩?滥予非宜;上是之。太常卿张元始天尊请虔祀社稷。陆康稷改文选通判,加沈廷扬参议。宫继阑、曹烨河北、西藏副使。叶绍颙太仆卿。考选林有本、沈应昌、张利民、韩祖、钱源、徐方来、庄则敬为给事中,王锡衮、刘襄、夏维虞、郝锦、王狂胜、毕十臣、张兆熊、王养、郭贞一为御史。谥思宗皇世子曰“献愍”、定王曰“哀”、永王曰“悼”。

十十三日,太尉胡时亨言:‘近日章奏、文武升授,皆出勋臣之口;至从逆伪官,借口军前,蒙面求进。武臣不就义,谓文臣掣其肘;今不又武臣掣文臣之肘乎’?又言:‘黄国琦、施凤仪补用,臣实骇然。黄则伪吏部掌朱封者;施则管仪仗时,语贼不可用亡国之器,愿自赔十金造者。此何人?而辱班行乎’!

初七,赵光远提督川、陕。工科李清疏请谥陶安、方孝孺及蒋钦、李应上升品级;从之。

十二,上始御经筵。阮大铖请江上筑堡助理工科程师;命张亮、程世昌严督州县经营。中书陈爊自陈拥护有劳,愿与考选;不许。故士大夫蔡懋德之子为父求恤;内批:‘懋德纵贼渡河,一死何赎’?不允。户部言兵饷日增;有旨:‘各督折兵十捌仟0,一切旧兵应并销入数内’。知府杨子江宗请裁见糜各饷,以供鼓铸。太监高起潜请饷;着于浙、闽增加援救二七千0。孙薛春炜催解军前饷。史可法请用高杰部将李本深为提督;不许。遣黄道周祭告禹陵。张孙振奏劾礼部左徒顾锡畴。

18日,兵科王□奏李祖述、朱元臣偷生负主,有愧诸勋;下部议。

初八,史可法奏:‘赣州悍民惨杀乡绅郑元勋’。吉王子慈煃报:‘吉王播迁而薨’。命护送潞王于维尔纽斯。工部太师程注致仕。命逮治从逆诸臣光时亨、周钟等。

十三,靖江王亨嘉表贺登极,因奏全、永、连三州皆为土贼所踞,抚按匿不以闻。兵部右大将军徐人龙罢。谕祭兵部太傅张希武。命于弗罗茨瓦夫织造大婚冠服。

三十日,谕兵部:‘临淮侯李祖述奉命守门,城陷君亡,偷生南窜;该部严议’。命北归庶吉士史可程督辅私寓候议。刘泽清招禁商船为水营,荐黄国琦为监军。

初九,刘泽清、高杰等公举陈淇范仍以原官驻瓜州、泰兴。原任参知政事吴履中自理。惠王寓于泰州。

十四,谕:‘太史牟文绶久任江上,大肆侵扰。户部所欠之饷,何不速发?坐视流毒。即征盐抵补,催兵起行’。太守郑瑜劾前线总指挥部督朱大典侵赃百万;上谓‘大典创设军府,所养士马岂容枵腹?岁饷几何,不必妄计’!命衰劣在京诸臣俱着自陈。赐罪诛内官刘元斌、王裕茂祭葬,荫子锦衣卫、指挥使。旧府厨役各授百户。姚思孝、沈胤培周口左、右少卿。荫方孝孺裔孙树节五经大学生。撤高杰部兵回。遣太监高起潜安抚兴平营将士驻威海。

13日史可法荐北归谕德卫允文兼兵科,命监高杰军。

初十,张慎言致仕。军机章京张有誉到任。礼部请立中官;诏以国雠未报,不许。马士英荐起张捷。

十五,史可法奏擒贼臣程维孔;又奏左懋第抗节。

十3月底二十二日,丁启睿、丁魁楚合奏:有伪都督金之俊保举二个人伪抚,遣人持檄文至,为刘良佐所获。二丁合辞待罪。

十三,鲁王泊舟京口,请附京简僻地点布署。顾锡畴言:‘大祀莫如郊社,合祀、分祀后先互异。但仪礼于今,物力告匮,当删繁就简,禀从高皇合祀之制为便’。

十六,谕部:‘捐助原听民族音乐输,抄没乃朝廷偶行;岂刁民献媚报仇之事。宗藩、勋戚、武臣须敬礼士夫,与地点相安;不得听奸人拨置,违规罔利’!李嗣京校尉。

31日,教头沈宸铨劾张缙彦、王永吉、何谦、邱祖德、黄希宪、鲁化龙;命缙彦、永吉勿问,何谦等法司提究。

十四,军机大臣朱国昌劾在逃参知政事郭景昌泊舟清凉门外欺饰辩疏,且论抚楚、抚晋各样恶孽;命里胥驱逐。释高墙罪宗前唐王聿键等七十五案,凡三百四十人。

十七,谕吏部:‘吏贪民困,全由抚按婪贿。林挚、李仲熊互讦事情,延搁已经5月,虚实应与立剖;何苦复行外勘,以滋延卸’!予罪谴左徒刘荣嗣洗冤。予苏松殉节王钟彦、宋文显、施溥祭葬。太常卿张元始天尊请改皇考谥号。

二十四日,刘泽清荐时敏国外兴屯。令苏京驻庙湾防海。

十五,蜀王告急。户科罗万象奏“惊见内员催征”。先是,命太监王肇基督催闽、浙金花银。肇基名坤,即崇祯时肆恶于淮、扬者。高宏图以方争阮大铖事,不便执奏,请身往督催;因过肇基言之,肇基悟,即上疏辞止。

十八,马士英请免朱一冯籍产。“逆案”杨维垣起用,补通政使。奖卢九德营粮就绪。

十十月中12日,春坊韩四维自言未经贼辱,弃家南奔;令复官。四维实愿施银二万求贼司业,而贼降为修撰者。

十六,詹事管绍宁请遴内阁诰敕房官,各以赀纳授。

十九,蔡奕琛进大将军文渊阁。起朱大典、吴光义、易应昌户、兵、工部各左军机章京,陈洪谥太仆少卿。郎中钱谦益请即家初阶修史;不允。奖刘廷元保全慈孝有功,特予优恤。王骥惊闻滇信,辞任;不许。

十22日,光时亨辨罪;不允。

十七,吕大器引疾去;顾锡畴署吏部印。詹兆恒进“钦点逆案”。

二十,令刘良佐驻归德。马士英请褫中书唐允甲。李维樾为兵科。存问高校士钱士升。兵部通判练国事罢。张亮请立盐税局于皖城;不允。 二十一,改谥先帝“毅宗烈国君”。王铎六请告归。

19日,受伪命李逢甲赠太仆少卿。 二十十30日,刘泽清荐受伪命时敏仍以兵科开屯大瞿山。刑部太史解学龙请宽贬节偷生诸臣如何瑞征、张若麒、杨观景、党崇雅、熊文举27个人,应候四年裁定。

十八,蒋德璟疏辞内召。

二十二,谕阮大铖:‘江上奸人出没、乱兵驰骋,以致旅馆梗塞;不可不严备’。太监孙马中轩搜覈新乡府欠金花银100000四千、积欠三饷至三市斤万;命勒限严征。

五日,解学龙上从逆诸臣六等罪:一等应磔,宋企郊等十一位;二等应斩拟长系秋决,光时亨等多个人;三等应绞拟赎,陈名夏等伍人;四等应戍拟赎,王孙蕙等千克人;五等应徒拟赎,宋学显、沈文然等拾个人;六等应杖拟赎,潘同春等伍个人;有疑另拟,翁元益等二十八位。保国公朱国弼等合疏纠刑官六失;刺史张孙振亦言‘从逆一案,明谕法宜从重;大司寇操此三尺,推诿7个月,七个人出脱。北人诸人乃贼弃之而来,非弃贼而来!解学龙卖法舞文,乞敕公鞫’!革学龙职;以高倬为刑部太守。

十九,旧兵部长史徐人龙自请除用。

二十三,卫胤文奏:‘柳城土寨金高自筑土城、集勇壮,不受伪官;乞授何□进、钱式命、葛舍馨考功郎,陈瑞德州寺副。□以副总兵职,以六筋四两为准’。

辛亥三阳尾15日,韩四维逃归,托言前使岷府,不污贼尘;上谓‘遣封在7月尾,可未及受事,何得欺饰?姑着调用’!工科钱□奏:‘科场大开贿赂,何瑞征、项煜公然市买’。

二十一,左懋第疏请北行。

二十四,张承志(zhāng chéng zhì )袭惠Amber。来方炜添注太仆少卿、吴适兵科右。吏科马嘉植转岭西道、都尉沈荃苏松兵备道、太史高允兹辽宁道、文选主事余飏福建水利道。户科熊维典奏:‘四府逋欠八年内三百三千克千0柒仟五百,皆属应征;又已征不解九十500005000有奇’。又奏:‘正项辄借支赎锾侵那弊薮,至批详才下、提差已至,抚按身先不法’等语。又户部王某奏:‘守令失责,赋额不清;飞派朦胧,火耗太虐’。袁宏勋疏攻袁继咸,左良玉救之,并言“要典”宜焚;谕解之。

二十二十三日,苏松按周元奏杨枝起、宋学显、杨汝成、宋之绳、曹谷、朱积、翁元益既受伪官,岂容幸漏;令法司提问。

二十三,赵之龙纠高宏图议思宗庙号之失,请改良;诏依然。黄澍奏:‘王聚奎弃数千里之地逃回至省,惟日催赃罚’。

二十五,贵督李若星奏以兵勤王,谕止;如已到许昌,即留隶何腾蛟。户科熊维典察覈嘉定漕折胥吏侵匿至伍万两。管绍宁于寓所失去部印。李枣儿走承天。

诛周钟等

二十五,诏迎母后邹氏。

二十六,奉安御容于皇极殿。吏部恭报剪除群贼,加马士英太保、王铎少傅。

7月底九,杀从逆光时亨、周钟、武愫,又杀原任武德道佥事雷演祚、礼部主事周镳。镳与钟,从兄弟也,负时誉,与阮大铖有隙。士英参钟从逆,谓镳当坐;照磨张明弼奏镳险恶,朱统{金类}摭镳他事:论劾提问。演祚与大铖有怨,刘泽清疏攻吕大器及演祚,大铖复奏演祚不忠、不孝;吏Colin有本继之。有旨:‘从逆各犯及演祚二案,着法司速行讯结’。光时亨者,与李明睿区别声气,阻驾南迁者;故与多少人同死。

二十六,史可法奏报株洲已安;特奖慰之。何楷户右大将军;程世昌佥都,抚应天。吕大器辞朝奏谢,谕以“挑激”二字勿言。通政使刘士桢参监生陆浚源为兄奏辨,词牵国本三案。祁彪佳请留漕米80000担贮邢台。巡按少保王燮奏皇世子、定王、永王俱遇害;即以燮为都察院右佥都,通判新疆。

二十七,朱国弼请治郭维经庇逆。卢九德等九员加级。

周钟遁居湖州项仲展家,时遣武汉武举邹浩之往逮;钟见邹,谓之曰:‘汝非有年谊乎’?邹曰:‘然’。因伪云:‘古稀之年翁此去,亦比不上不去;晚生爱妻已下狱矣’。钟与千金,邹不受。钟曰:‘去终是死,亦避不得矣’!遂行。至德班,杀于大中桥。临刑,谓众曰:‘今杀笔者,天下遂太平乎’?时年四十四,万历丙子生也。

二十九,给募兵都督陈荩“令”字牌。

二十八,大兴伯邹存义请加提举公署。

边镇诸将

七月纪

二十九,马士英殉管绍宁之私,请更铸各衙门印,去“青岛”字;其旧印悉令缴入。进太守赵民怀世子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,荫子世锦衣百户。陆朗、吴希哲为户、工科左。刘孔昭请益操江书役俸粮。吴希哲奏都城五方杂处,假宗、冒戚、伪勋、奸弁横行不道,虐民戾商;有旨严编。

甲子十一月十七日,以总兵吴志葵镇守吴淞。先是,江北诸镇兵不戢,眈眈思渡。志葵时为游击,随抚臣郑瑄镇京口。志葵悉心守御之,昼夜靡懈,江上以安;故有是擢。

初一丁丑〔朔〕,选郎倪嘉庆改户科。命鲁王暂驻处州、崇王处波尔图。命选净身哥们。

三十,起熊化太仆少卿、水佳胤尚宝司丞,皆添注。僧大悲伏诛。李向中嘉湖道。鸿胪少卿高梦箕密奏先帝皇太子自北来;遣内臣踪迹之。 7月纪

十三13日,刘泽清请诛吕大器,指其起用王重掌选;又指其比雷演祚,谓‘演祚为吴甡走狗,杀周延儒以媚东林’。泽清又荐张捷、邹之麟、张孙振、刘光斗及逃抚郭景昌、王永吉。

初二,起张采仪制主事、陈龙先生正祠祭员外郎。旧辅孔贞运卒。

初中一年级辛巳朔,上受朝贺,始御日讲。命高起潜安抚潮州。都督徐复阳讦吏部以文德翼、夏元彝匿表升补;上功责之。刑部侍中申继揆请严责左光先抗题。内臣自底特律送北来皇储至京,驻兴善寺;夜移至锦衣卫令尹同知冯可京邸,□□□视。大学士王铎叱为假,严究主使;自小编需求王之明,旋下中城兵马司狱。

十三日,塘报黑龙江全陷。马士英请亟奖赵光远,给以空札一百;时光远已降贼矣。

初三,追尊皇考福恭王为恭圣上、妣姚氏为皇太后。

初二,太师袁某请起罪废诸人;谕史{范土}、陈启新、张文郁不准。福府旧役乞恩者百余名。吏科张希夏升太常少卿。

十13日,宁德回子兵朱继宗伤杀所署副将杨朴一家,而自为总兵;与李元和同事。

初五,命考选科道中央银行业评比博推知各减俸。行取知县杨文骢自荐边材。左懋第老董山东、关东军务;马绍瑜为太常寺少卿,加陈洪范世子太保,齎白银十万两、金千万、缎绢万匹偕使大清。

初三,钱谦益进宫保兼翰林博士,陈燕翼、杨兆升为礼、工科右。

十13日,北将于永绶等领马兵千人,驻札海口。福建都司贾之奎领步兵至,止其地;及京口营兵与各路零卒分札南门外与教场等处。类聚繁杂,平日与市铺交易,未免争较锱铢,遂各怀嫌忿。复因马兵以贱值攫小儿瓜,相持不让,兵伤儿额;道路不平,攒殴之,缚而掷之江。马兵攘臂,欲得首事者甘心焉。问之,则浙兵居多,深以为恨;呼党攻斗,忿然驰马来。路遇浙营守备李大开,呵之不下;大开怒,抽矢射之,中数人。马兵谓浙营兵将皆欺小编,群起攻杀;大开中矢,伤重即毙。时浙兵于道上有窜隐民家者,马兵借端挟索,恣其淫掠;焚北门外省民数十里。马兵有云:‘四镇以杀抢封伯,吾辈何惮不为’!仇杀不解,几成大乱。祁通判擐甲驰往压弹,地方以安。而马兵旋为史阁部调去仪真布置,其事得解。事闻,上以于永绶等四将驰千余兵纪律不彰,仇杀骇听,宜速处其首衅者;令赴史可法军前核治。可法下令总镇官,处分起事兵丁一、二名而已;其后兵将调集,悉听本处抚臣节制,着为令。命总兵黄斌卿防止京口、邱磊镇守尼罗河。

初六,蒋德璟献“索爱三策”;上嘉纳之。疏辞召用,加恩礼予归。高宏图、姜曰广奉旨迎太后。

初四,吏部左徒张捷奏故辅温体仁清忠谨恪,当复“文忠”之谥;顾锡畴以私憾,议削文震孟宜改谥。上命温允复、文免议。

7月中十二十五日,命四镇各率兵由六合驰赴督辅调用;皆不奉诏。

初七,惠、桂二王驻新疆,鲁、潞、周、崇四王驻陕北。

初五,命太监乔上海市总理两淮盐课,严察兵马粮饷。李闯逼承天府,左良玉遣使告急;命督臣何腾蛟等御之。大清兵取郾城,又取西平。

初二十七日,祁彪佳、黄斌卿总兵商丘,命金声桓驻防淮、扬。

初八,刘子渤佥都,抚尼罗河;范矿佥都,抚山西。教头米寿图按云南。礼部少保顾锡畴请谥文震孟、姚希孟、罗喻义、吕维祺,又请削温体仁谥;从之。

初八,刘泽清自陈弃家南奔,予注鸿胪卿。右都唐世济到。大清兵取上蔡。

初11日,张凤翔手书移邱磊,言北兵甚迫,义不可往;已率义勇乡绅离东昌而来。

初九,发八万米给广东抚镇。定从逆诸臣六等罪。

初九,马士英自剖诛盗程继孔之功;又奏李天培等各锦衣指挥世袭。耿廷箓教头江苏、朱之臣添注兵部左少保、刘应宾通政使、吴希哲吏科都。汝宁镇将刘洪起以无饷,撤兵还楚。工科杨兆升奏江南有司既征本色在仓,不肯还民;又征漕折。命百官会同审查王之明、高梦箕、穆虎于西直门外。藩邸元妃童氏在广东自东,刘良佐送至京;上怒,目为妖妇,下锦衣卫狱。李枣儿兵寇潜江。

初19日,加李遭逢、刘洪起总兵,防卫云南。

十三,抚宁侯朱国弼以不预会推冢臣,疏争非制;上谕;‘出何会典’?

初十,礼部请恤己酉殉难诸臣;有旨:‘阁部大臣谋国无能,致兹颠覆;虽殉节堪怜,赠恤已渥。先帝斩焉不永,诸臣延世加恩,臣谊何安?通着另议’。刘理顺、成德准荫子入监。户部都督张有誉请于Sven廪禄外,各加公费;不许。加郑芝龙皇储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;其弟及将士二千人各升授。军机章京郝某奏各镇分队于村落打粮,刘泽清尤狠,扫荡民舍几尽。又奏:官买私赂,量出剩余助公,以佐民急。时买官者,大县多至二十余家,少亦有数家。然止两殿中书及改贡各有例子,其职方、待诏、监纳、追荫、起废皆向我们投纳,故郝言之。锦衣卫请添旗役。遥祭诸陵。

初十三日,定京营之制悉照北京。以杜宏域、杨御蕃、牟文绶补三大营各总兵,各统一营至五营;卞启光、窦国宁、胡文若补三大营各总兵,各统六营至十营;詹世勋等各补正职和副职号顺。先是,牟文绶联防凤陵,见贼势驰骋,捐赀募练义勇数千,以资战守;至是,有京营之命。即与刘良佐议:原兵愿留凤者、不愿留者,各听大肆。于是不愿留者,即令原领兵官王先声、袁大仁等指引,并骑甲、器炮俱赴刘镇交什外,别的挈爱妻先南走,期以随绶暂驻江浦6000余名。兵将不忍相离,绶奏‘该督神机、巡逻二营名虽30000伍仟,实不比一半;倘隶此5000人于二营,可壮京营守御’。上下其章于所司。诏各镇举用大帅;刘泽清荐水陆主力马化豹、柏永馥,俱听史可法题用。疏入,上嘉其确切,故有是命。长史陈荩募兵吉林,先携三万金备饷。

十四,魏国公徐宏基、抚宁侯朱国弼、安远侯柳祚昌、灵璧侯汤国祚、忭城伯赵之龙、东宁伯焦梦熊、南和伯方一元、诚意伯刘孔昭、成Amber郭祚永各进彩缎恭贺;上命该衙门察收。

十一,李守贞荫御史同知。停八、九品官移封及援纳待诏等官。

30日,杜文焕提督巡捕营。

十五,上诞日,百官朝贺。驾出内官监,服黄袍,十六通判抬棕轿,进坐中和殿;文武朝见庆贺毕,仍回内官监。以马鞍山推官陈潜夫为经略使,巡按安徽。改黔督为抚;设川黔云广总督,镇荆、襄。

十二,史可法自劾师久无功。马士英请荫内官两人各锦衣千户世袭。阮大铖荐马锡充总兵,仍莅京营;锡即士英长子,以白衣径仕。左懋第抗节死。左佥都郭维经告病去,江中遭寇甚惨;人皆惜之(或云阮大铖密遣兵劫之也)。

1月中13日,苏抚祁彪佳言:‘镇臣黄斌卿躬提一旅至京口,正值乱兵肆劫,才得布置;郑鸿逵欲以上江沟通他处,这借之钱粮怎么样销算’?

十六,吏部长史徐石麟到任。朱国弼、刘孔昭条陈新政:一、吏部用人,必勋臣商确;一、各部行政,必勋臣面定;一、呈上海体育场地治,必勋臣召对。兵科陈子龙纠庄应会督漕狼籍。

十三,庐抚张亮飞报闯贼分股南来,求解职;放归。贺世寿、曹勋回籍。

初十二十一日,命左良玉开藩武昌;左梦庚、惠登相并都尉佥事。

二十,用太尉郑友元言,削夺温体仁、周延儒、薛国观官衔荫子,以为作奸不忠之戒。

十四,起罪废陈于鼎掌翰林大学。张捷奏:嘉靖间少保瞿景淳补荫。李若星加一品服、李干德加超级、于元炜伍人纪录。李希沆兵部左御史。户部张有誉奏郧兵3000,先解伍万两,运至上饶,交袁继咸送去;又奏:浙省银十30000、闽省银十万解至高起潜军前支付。

初30日,王应熊开藩宿迁。

二十三,朱国弼、刘孔昭各请增设家丁营将,祈户部给粮。

十五,复会同审查太子。

十16日,刘良玉移镇明州。马士英荐汪硕德兄弟招募水师造船。

二十四,刘孔昭荐举循良卓异;内有冯大任,即户科所参赃私狼戾者。

十六,徙崇王居塔那那利佛。命黄得功移镇庐州,与刘良佐合力堤防。

二十25日,刘泽清上言“进取之计”:‘募数九万之兵,储数100000之饷,备十余万之马匹、器材,须整顿一、二年,乃可渡河。今惟恐姜曰广、刘宗周不得党胜为抑郁,臣不能够随辅臣急于一渡也。今□已入临清,会兵南下;贼已道雒阳,攻密县。如此光景,寇不至江、清不至河持续也’。

二十六,尽释高墙罪宗为庶人。命经筵择吉,钱谦益、管绍宁、陈监充讲官。苏按周四敬请表故进士张世(英文名:zhāng shì)伟、顾云鸿学行以风世;诏可。

十九,思宗忌辰,上于宫中举哀;百官于歌舞升平门外设坛遥祭。

七日,封辽宁总兵郑芝龙南Amber。都司同知陈谦奉命往闽,请乞召对,面陈军事和政治机宜。并祈臣工尽涤积习,忘尔小编门户之私;文武术组织和、中外交应,以赞黑莓之业。谦镇粤时,曾与郑芝龙盟于羊城,矢心报国;近因寇患,陈追剿三策。部议谓其切于时务,可佐前筹;且与闽帅交善,令齎敕谕、金帛往闽奖赉芝龙,兼调其兵6000入防,即与郑鸿逵指导共兄20000之数。俟谦差旋淮浦,以旌贤劳。

是月,黄元吉奏大清兵南征。

二十,命三法司覆审皇太子,毁黄得功疏以绝奸谋。

顾锡畴请谥

八月纪

二十一,封黄九鼎雒中伯;其弟金鼎左徒同知。许定国前哨抵归德,王之纲屯大理。

甲子七月尾二十日,礼部御史顾锡畴疏称:‘文震孟正性直节,望重朝野。当熹庙初,“勤政讲学”一疏,直褫逆珰之魄;以至削夺,几陷危祸。复蒙先帝赐环,劳深讲幄,特荷拔置政坛;竟为同列温体仁所抑速去,未至大用,齎志以殁。奉先帝赠恤之旨,而美谥未膺,公论惋惜。罗喻义正气孤标,著述多先儒所未发之旨。为南京高校司成,擒倡建逆珰之祠者置之法;风毅肃然。后以日讲不附会温体仁进呈讲章,遂致告;朝野重之。姚希孟学问志行,渊纯刚果。少以风节自励;一入仕途,遂为小人侧目,珰祸幸留硕果。后直先帝讲幄最久,启沃功深;又为温体仁所不容,抑郁以死。先帝恤之,已有赠荫,而谥典未举。吕维祺一生忠孝,捐助急公。雒阳陷日,烈烈以死,全大臣不辱之节。已经赠恤,未与易名之典。四臣立朝、殉难本末,近在数年爱妻人能道之者也。乃应得谥恤而久悬不补,则未免为盛朝之缺事矣。并请削体仁滥邀非分之谥,以正褒诛大义’。上以关系激劝,从之。

初中一年级辛卯朔,日有食之。命锦衣冯可宗遣役缉事。

二十二,黔将包琳为其下所杀。黄希宪以擅弃封疆,逮戍。大清豫王从河北下,是日取归德;巡按侍郎凌駉及其子润生死之。

“有趣的事”云:允顾锡畴议,削温体仁“文忠”谥;寻复之。予大硕士文震孟谥“文肃”、刘一璟谥“文端”、贺逢圣谥“文忠”、礼部里胥罗喻义谥“文介”、詹事姚希孟谥“文肃”、兵部尚书吕维祺谥“忠节”、广西尚书蔡懋德谥“忠襄”、兴安盟知州王寿一谥“忠愍”;懋德谥寻夺之。

初二,亲祀孔仲尼。

二十三,朱大典经略使,提督江上。兵科戴英讼故罪辅薛国观之冤,株累叶有声、林栋诸臣;上是之,下部议覆。许定国降大清,封平南侯。张天福请于史可法,回扬安排人口;留防之兵,遂离象山,几至瓦解。罢聊城都督。

“甲乙史”载:锡畴请谥在5月底二日,十五日予一璟、逢圣谥;及1月二十十五日,谕礼部‘温体仁贻毒深刻,着削去谥,以明正义’。

初三,以杨鹗为兵太守,总督青海、湖广、吉林。易应昌协院副都郎中,王延坦、管绍宁礼部左、右经略使。

二十四,方国安佩“镇南将领”印。张有誉酌议卖官、赎罪纳银事例。

京城阵亡诸臣谥

初四,贺世寿总督仓场。

二十五,左良玉举兵,以奉太子密旨诛贪赃枉法的官吏马士英为名;焚武昌东下。

季秋初30日,赐新加坡殉难文臣十八人、勋臣几个人、戚臣一个人祭葬、赠荫、祠谥有差:阁臣范景文谥“文贞”,户部郎中倪元璐谥“文正”、左都太傅李邦华谥“忠文”,兵部少保王家彦谥“忠端”,刑部刺史孟兆祥谥“忠贞”,右都上卿施邦曜谥“忠介”,通化寺卿凌义渠谥“忠清”,太常少卿吴麟征谥“忠节”,左春坊庶子周凤翔谥“文节”,左谕德马世奇谥“文忠”,左中允刘理顺谥“文正”,检讨汪伟谥“文烈”,太仆寺丞申佳胤谥“节愍”,户科给事中吴甘来谥“忠节”,里正陈良谟谥“恭愍”,上大夫陈纯德谥“恭节”,士大夫王章谥“忠烈”,吏部员外许直谧“忠节”,兵部太守成德谥“忠毅”,兵部主事金铉谥“忠节”,观政进士孟章明谥“节愍”,惠Amber张庆臻谥“忠武”,南漳伯李国桢谥“贞武”,驸马军机章京巩永固谥“贞愍”,立祠卢布尔雅那,赐名“旌忠”。又赠死节诸生许琰官翰林大学五经大学生,从祀忠臣庙中。

初五,史部左徒徐石麒推举朱大典、王永吉;有旨‘永吉身任督师,致北都沦陷;朱大典赃私狼籍,先帝严追未给:何得模糊不清推举’?士英以贿不至,故拟旨切责。寻贿至,而援用无碍。

二十六,刘良佐奏雍州沦陷。钱维登佥都里胥,总理两淮盐法。赠故兴平伯高杰世子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,荫一子锦衣百户。

“遗闻”云:赠刘理顺妻万氏、妾李氏、成德母张氏淑人,金铉母章氏、妾王氏、汪伟妻耿氏恭人,马世奇妾朱氏、季氏、陈良谟妾时氏孺人;建坊旌表。

初六,加翼戴新恩:史可法长史,马士英皇帝之庶子少师,高宏图、姜曰广、王铎世子御史。起丁魁楚兵部太史佥都,太尉承、襄。

二十七,登莱都督王溁缴纳印敕。大清兵向常州,总兵李成栋登舟南遁。

予勋戚新乐侯刘文炳谥“忠壮”、左太傅刘文耀谥“橄榄”、太监王承恩、王之心谥“忠愍”、李凤翔谥“恭壮”、张家口上卿卫景瑗谥“忠毅”、宣府都尉朱之冯谥“忠壮”;总兵官吴襄谥“忠壮”,特赠辽国公;周遇吉谥“忠武”。工部主事王钟彦、经历施溥、中书舍人宋天显各予祭葬,赠刑部太尉李逢甲太寺少卿、男士汤琼中书舍人。

初八,谕户、兵部:‘向差内官催省、直军饷并内库钱粮,因辅臣高宏图、科臣罗万象谏止。今需用甚急,该部再严催,限四月全完’。 初九,李遽加职方司衔、沈胤培太常少卿、徐一范鸿胪卿。张献忠陷明尼阿波利斯,蜀王遇害。

二十八,赠故辅李标少傅。王国宾太常少卿,提督西戎馆。

“甲乙史”载:王章、汪伟谥在11月首二二十一日,张庆臻、李国桢、巩永固谥在3月30日。又3月中十四日,赐王承恩谥,立祠;以降贼夹死王之心荨八位附祀,各荫锦衣官。

初十,通判管绍宁疏请遣使告先帝后梓宫、访问北宫二王音讯。

二十九,进李本深太子里正、左大将军。荫左良玉世锦衣指挥使。大清兵取颍州、太和,刘良佐檄各路兵防寿州。

开国诸臣谥

十一,长安街遍粘无名氏谤帖,指谤吴甡、刘宗周;皆李沾所为。

四月纪

程序补予开国诸臣谥:郢国公冯国用谥“武翼”,济国公丁德兴谥“武襄”,德庆侯廖永忠谥“武勇”,定远侯王弼谥“日喀则”,长兴侯耿炳文谥“武壮”,永义侯桑世杰谥“忠烈”,河间王俞廷玉谥“武烈”,东胜侯汪兴祖谥“武愍”,□□侯茅成谥“武烈”,济阳侯丁普郎谥“武简”,高阳郡侯韩成谥“忠壮”,东邱郡侯花云谥“忠毅”,丹阳县男孙炎谥“忠愍”,杜集区子王恺谥“壮愍”,高阳郡侯许瑗谥“忠节”,缙云伯胡深谥“襄节”,军机章京中丞章溢谥“庄敏”,晋府里正桂彦良谥“敬裕”,詹事唐铎谥“敬安”、祭酒刘崧谥“恭介”、广州伯何真谥“恭清”、平遥训导叶居升谥“忠愍”;姑孰郡公陶安、博士詹俱谥“文献”。

十三,太后至自吉林,自仪凤门入;遣灵璧侯汤国祚告于南郊。

初中一年级丙午朔,颁各官新印。王永吉报大清兵已过河,自归德以达象山共八百里,无一兵防,扬、泗、邳、徐势同鼎沸;命史可法驰扼徐、泗。黔兵杀掠徽境,徽人汪爵率众御之,杀其凶者数人,诏擒爵抵罪;太尉黄耳鼎请赦,不允。詹有桓混入宫门秽言咒骂:着杖一百。

“甲乙史”载:丁德兴、冯国用、廖永忠、王弼、耿文炳谥在十月十二十二日,傅友德、冯胜、章溢、桂彦良谥在十一月13日,唐铎、刘崧、何真、叶居升谥在11月二十二十三日,桑世杰、俞廷玉、汪兴祖、茅成、丁普郎、韩成、花云谥在1月二十六日,陶安、詹同、孙炎、王恺、许瑗、胡深谥在八月十十十十日。

十六,袁枢、郭正申为兖东西道兵备。

初二,罢练河屯兵太监高起潜。湖抚何腾蛟请解任;不允。

建文朝死难诸臣谥

十七,越其杰郎中安徽;其杰罢闲家彭城,以马士英二弟起。朱之臣刑部、练国事兵部、刘士桢工部各左徒,文安之詹事,樊一衡总督川、陕,凌駉东昌兵备。

初三,马士英告退;慰留之。

补予建文朝死难诸臣谥:医学硕士方孝孺谥“文正”、兵部太尉齐泰、太常寺卿黄子澄、刑部通判张昺、太常寺少卿卢原质、给事中叶福俱谥“节愍”,礼部太史陈迪、左徒大夫景清、抚州少卿胡闰俱谥“忠烈”、兵部经略使铁铉谥“忠襄”,修撰王叔英谥“文忠”,礼部太傅黄观谥“文贞”,户部提辖卓敬、上大夫大夫练子宁俱谥“忠贞”,衡府纪善周是修、按察使王良(Herre)俱谥“贞毅”,编修王艮、太常少卿廖升俱谥“文节”、刑部上卿毕昭、左赞善连枢俱谥“生硬”,都左徒茅大方、都尉高翔、教授陈思贤、燕府伴读俞逢辰俱谥“忠愍”,给事黄钺谥“忠献”,都督曾凤诏、参军断事高巍俱谥“忠毅”、左拾遗戴德彝、里正魏冕俱谥“毅直”、尚书姚善、知县颜伯瑺俱谥“忠惠”、吉安寺丞邹瑾、兵部尚书谭翌俱谥“忠愍”,都长史陈性善谥“忠节”,燕府里正葛诚谥“果愍”,刑部节度使胡子昭谥“介愍”,谷府大将军刘璟谥“刚节”,上大夫林英谥“毅节”,吴国公徐辉祖谥“忠贞”,越隽侯俞通渊、都指挥瞿能俱谥“襄烈”、卫卒储福谥“贞义”,都指挥谢贵、庄得俱谥“勇愍”,马宣谥“贞庄”、朱鉴谥“壮烈”;皆允给事中李清请也。

十九,周王准于杜阿拉城外寄居。刘孔昭请操营额饷,着秦皇岛府解。

初四,遣内官守十三门,禁各官家眷不许出新加坡。徐元爵嗣魏公。惠Amber张养志论选郎陆康稷贪赃;诏勿问。军机大臣毕十臣言:‘孟夏享西岳庙,文武班陪祀寥寥’;命戒其后。左良玉兵陷鞍山府,寻死,其子梦庚自称“留后”;命阮大铖、刘孔昭率师出御。

“甲乙史”载云:十七月二十十十七日,允建文诸臣谥:方孝孺等七十壹个人、俞通海等16人;瞿能平阳伯、谢贵英山伯、王得分水伯、马宜全椒伯、朱鉴含山伯。

二十,太监孙象贤自北来归,温旨留用。命吏部察废员及举贡监生才品堪用愿遵守危疆者,考选二、三十名,咨发督辅军前,以补地方缺官。

初五,左梦庚兵陷建德。追恤三案诸臣刘廷元等20位,并复原官,仍各荫赠有差。

正德朝死谏诸臣谥

二十一,内批:张捷补吏部左长史;由勋臣荐。下项煜于狱,逮周镳、陈以谦等。赠吴三桂父勷辽国公。

初六,左梦庚兵陷彭泽。梁云构、李乔皆兵部左里正。逮前太尉陈潜夫于家。

补予正德朝死谏诸臣谥:里正蒋钦谥“忠烈”,刑部员外陆震谥“忠定”,工部主事何遵谥“忠节”,刑部主事刘较谥“孝毅”,德州评事林公黼谥“忠恪”,行人元旦谥“忠介”,李绍贤谥“忠端”,俞廷缵谥“忠愍”,李翰臣谥“忠毅”、詹轼谥“忠洁”、刘平甫谥“忠质”,给事中周玺谥“忠愍”、指挥张英谥“忠壮”。

二十三,进士王曰俞请褒诸生许琰。

初七,左梦庚兵陷东流,京师戒严;以公侯分守长安等门及都城十三门,征靖南、广昌、东平镇兵入卫,命史可法至江北调治。祁逢吉总督仓场士大夫;王骥加里胥,仍上卿。周宗文光禄少卿、刘呈瑞太傅。兵科钱某奏:警报日至,刘泽清、刘良佐退兵近郊。镇兵避大清南迁,占夺民房民物。

“甲乙史”载:诸臣谥在二月二日;内更有詹寅壹个人谥“忠宪”。

二十四,赠李邦华左徒,荫子。高宏图、何应瑞合词请王永吉;允之。

初八,马士英自出五十金,委铂金种征集健卒;即以同知补用。马士英荐白衣李毓新知兵,即补职方主事。卫胤文以时不作者待辞任。

天启朝死谏难诸臣谥

二十五,王心一工部右郎中、高倬刑部左抚军、王荣右通政、马兆羲礼部、成勇河南道。通政使刘士祯因病求去。太监卢九德请营制钱粮。命选淑女及内员;廷臣交章谏,不听。

初九,决从逆贼臣光时亨、周钟、武愫于市,周镳、雷演祥勒令自尽;余尽革职放还。路振飞自明守淮有功,朱国弼复论之;有旨慰国弼、责振飞。王时敏起太常少卿。李沾请听民搬运柴米入京。大清兵自归德分道:一趋茂名、一趋砀山、潮州;总兵李成栋奔宁德。

补予天启朝死珰难诸臣谥:副都大将军左光斗、给事中有穷瑞、太守周宗建、袁化中、李应升俱谥“忠毅”,黄尊素谥“忠端”,工部主事万燝谥“忠贞”,副使顾大章谥“忠愍”、苏松郎中周起元谥“忠襄”。

二十六,赐新加坡殉节高校士范景文、户部少保倪元璐、左都都尉李邦华等贰十几人赠谥、祭葬有差。

初十,教头何某请禁四六小说、坊间社草。封常澄为襄王,命居汀州。少保黄斌〔卿〕等与左兵战于海口之灰河败之,前些天复沈其船两千艘;命劳诸将银币。

“甲乙史”载:诸臣谥在1月二十三日,内更有缪昌期一人;俱从部请也。

二十七,姚思孝滨州少卿。吏科章正宸言:‘内批用张捷非制’;有旨:‘前解学龙荐叶廷秀亦经批升,何以寂无一言’?

十一,马士英奏大清兵与西寇并急,请征皖饷。户部奏催各府兵练饷。

次第补谥

二十八,故辅王应熊改兵部巡抚,总督云、贵、川、湖军务;赐蟒、剑。申绍芳督饷郎中,王志道、沈犹龙户、兵右上卿,郭维经右佥都。封郑芝龙为南Amber。命停文武官荐举,禁非言官而上疏者。

十二,户部请催徽、宁等府预征来年之银。刘泽清陈文武考查旧例不许借题罗织,驱除异己。皇亲黄九鼎言皇亲满街作横,请查证核实之。 十三,左梦庚陷丽江。大清兵取泗州。

先后补予右都太师沈子木谥“恭靖”、工部刺史沈儆炌谥“褒敏”,副都大将军张玮谥“清惠”、礼部上卿董其昌谥“文敏”、大大学生何如宠谥“文端”,孙承宗谥“文忠”,太常少卿鹿善继谥“忠节”,大学士孔贞运谥“文忠”,蓟辽总督吴阿衡谥“忠毅”,简讨胡守恒谥“文节”。贞运以国变痛哭不食死,守恒、阿衡皆死难者。又予修撰沈懋学谥“文节”。谕德焦竑谥“文端”、祭酒陈仁锡谥“文庄”,礼部教头张邦纪谥“文懿”。仁锡初以忤珰削夺,寻得赐环。典较抡才,横经造士,一生究心钱谷、边屯、河漕、律历等书,著述几千卷,皆千秋金镜。子济生,官太仆主簿;命主祭。故兵部军机章京于谦为建邺伯。谦奠安宗社,有大功;为奸邪构祸。吏、礼部以恤不酬冤,为之请恤。复左都太尉陈于庭原官,赠长史。

二十九,礼科袁彭年言:‘伪吏政侍中喻上猷将益州绅衿开荐,江陵举人陈万策、李开先在所荐中不受伪檄,万策自经、开先触墙死’。考选推知胡时享、吴适等拟授科道部属等官。

十四,大清兵渡淮,史可法退保洛阳。刘良佐提兵入卫。

“甲乙史”载云:何如宠谥在5月二十八日,张玮、董其昌谥在11月三十一日,沈子木、沈儆炌谥在十二月二十十六日,陈仁锡、张邦纪谥在二月中二三日,沈懋学、焦竑谥在十八月中11日,吴阿衡谥在十7月十三日,胡守恒谥在十7月二十一日。守恒,崇祯丁未举人,为桂林推官,入翰林;与青岛绅胡之竑通谱。己丑流寇破城,阖门被难。

二二十五日,中旨以阮大铖为兵部右里胥,巡阅江防;刘宗周劾奏,不听。大清遣将杨万兴下鞍山。

十五,太监屈尚忠奏催豪礼措办;着部急速那借。马士英言开洋之船,每只或二百、三百金,设太监给批放行;于崇明等处起税,如临清关例。选淑女于元晖殿。潞王在维尔纽斯,上书请僻静一郡。

1五月底二二十四日,予故总督卢象升谥“忠烈”。二16日,予故巡按湖广刘熙祚谥“忠毅”。“遗闻”云:乙卯春,予吏部教头顾起元谥“文庄”、郎中刘源清谥“武节”。

九月纪

十八,王永吉改总河兼督淮、安、凤、庐,钱继登兼抚荆州,田仰撤回另用,卫胤文事定再定议。浙按柯伦束装赴任,着门军放行。太仆丞张如惠丁忧,着留其携赀充饷。左梦庚兵至三门峡;诏暴良玉罪状。

里胥张孙振劾在告礼部少保顾锡畴险邪,有玷秩宗;以其请削体仁谥而谥文震孟也。命锡畴致仕去,震孟、体仁确议。

晚秋甲午朔,冯起纶西藏布政使、孙朝让按察使、瞿式耜应天府丞、萧士玮光禄少卿。命王杨基、李干德各带罪往王应熊军前理饷。追理血红坝功,夺张伦优偿。加田仰兵部上卿,锦衣指挥世荫。礼科张希夏请停荐举幸门。太监苏养性请自往催金花逋欠。太监李承芳催发年例公费。

十九,大清兵围邢台。范凤翌光禄少卿、黄国琦试兵科。长史刘某奏缉奸严密,丁役四出扰害。命申绍芳亲至浙直催饷。大溪口乡大荒之后,一县民逃亡殆尽;实征30000三千两,着有司这借。

补:甲辰12月二十三十一日,赐降贼被杀内臣李凤翔谥“恭壮”。谥法之滥如此。

初二,内批蒋鸣士、梁应奇补科,郑瑜、秦镛补道。黄得功趋黄冈,高杰以兵袭仪征。谕史可法:‘清在黑龙江、贼在辽宁,大兵继渡,或亦未便。徐、宿之师直属机关抵汴、梁,御寇防河还可以;兼顾海宁、归德,去寇尚远。大兵前行,当抵哪个地方?兵由楚、豫,饷就江、淮,则势分道远;东事如急,能不可能四应?详酌缓急,感到进取’。

二十,命参与政务马鸣霆驻江阴、副使印司奇往京、杨文骢专监镇军;凡逃军南渡,用炮打回,不许过江一步。王永吉奏弃徐相当可惜,乞敕刘泽清固守信阳,勿托勤王移镇。命差风力科臣督催“江南赋役全书”。令廪生输银准贡。高起潜言闯贼尾后、我兵击前,左党穷蹙,自当授首,不烦过虑。前湖南提学翁鸿业之子求父褒恤;下部察议(国亡后鸿业尚存,逾年乃殁)。

吴适参驳

初三,高宏图请开馆修史。赐香水之都殉难文臣二十壹人、勋臣四个人、戚臣一个人谥,前后相继补予开国诸臣谥、建文死难诸臣谥、正德朝死谏诸臣谥、天启朝死珰难诸臣谥。江西通判方震孺言:‘狼兵善军器、药弩,以副将朱之胤统千人入卫’。

二十一,刘泽清大掠黄冈,席卷辎重西奔。

十11月二十五日,户科吴适纠乱政监司:‘一为陈之伸以衮东少参闻警潜逃,革职逮问;捏称部覆,朦补佥宪。一为夏万亨中书被察,题补劝农知县,加副使衔;弃地南奔,遂营齎诏之役,称副使;又借题迎护,升广东布政:以邑令半载而登兵牧。一为郭正中以贡士罪加责戍,蒙选知州,避兵不赴,借名修历入京,奉旨驱逐;今又借危疆躐得佥宪。内此而捐,则从贼拔用之黄国琦应得昼锦矣’。

初四,内旨:授新疆副使郭之司为詹事。马士英奏补张成礼左徒佥事、安徽甘肃总兵。高杰请瓜州泰兴、邵伯盐税助军。纂修“玉牒”。

二十二,刘泽清南奔,大清兵渡淮。

“编章”云:吴适抄参忭城伯赵之龙“荐用人才疏”谓:‘陈尔翼颂逆有据,且荐崔呈秀为本兵;不可复用’。之龙再疏争之;适特疏言:‘祖制:惟科臣专封驳之权,未闻勋爵而参驳正之司。勋臣党邪求胜,将部、科俱可不设;不几背明旨而蔑祖制乎’?是时,张捷秉铨,部务皆阮大铖一手握定,而选郎以贪黩济之,吏道庞杂。惟适办事垣中,抄驳侃侃,不惮权贵。若安远侯柳祚昌荐授程士达监督管理京营;适抄参‘士达非科贡正途,勋臣乃提督大汉,非有标营之责,何得侵枢戎职掌以夺铨部权势’?怀庆御史郭仪凤疏言挂冠勤王,且诬里胥方震孺贪状;适驳参‘郡守无勤王之例,挂冠非入援之名。仪凤不侯宪檄、非奉明纶,擅离职守,饰词妄渎。察抚臣清执有素,仪凤秽迹着闻,必惧题参,先行反噬;自应严究,以杜刁风’。光禄署丞张星疏求考选;适驳参‘张星以通判躁进降处,又挂察典;不惟望断武大之梦,亦已身绝仕进之阶。乃无端幻想,侥幸上赏,欺君孰甚!若一为点破,则阖门大典,不几为燃灰之地、向跃之门耶’?张家口侯勋卫梁世烈请袭祖爵;适参‘国难以来,虽王侯戚里咸喂虎狼,华胄重臣悉罗锋刃;而内部脱身图存、埋名溷俗者固亦不乏。该勋何以逆料其家之必歼,而以子嗣乎?万一本宗匹马来归,将夺诸该勋以授乎?抑姑仍之□而封乎?恐无此法纪也。该勋世受国恩,诚苏醒有志,何难倡诸勋旧破家从军,自当直捣燕云,上为先帝复仇、次为诸勋雪恨。尔时访谈本支有无存否,然后请诸朝令,光复祖爵,不亦休乎!昔李晟女士收复长安,下令军中曰:“二十五日内无得辄通家信”。今长安未复,殊非诸臣问家之日也’。遂Amber勋卫陈浚请袭;适参‘自都邑变迁,山河阻绝;世次无凭,单词莫信,业奉明旨严覈。该勋一请、再请,若不可能待;直视五等之封,祗同土块之乞。亦与菜佣太师一醉告身为能够弃时拾芥而攘取乎?况遂安勋卫今或遯迹闾阎、或从容回国,安可悬坐鬼录?使后来车马遗裔,执途人而可称;攀髯孤忠,裂本支而他续也’!中书舍人张钟龄请给部衔;适参‘职方何官、监军何事?妄行陈请。若果报国有心,何官不可自效!而藉口赞画,辄请高衔;躁进尤甚’!他若革职司务朱济之、计处、吏部聂慎行、副使曾应瑞等躐跻营升,或疏劾、或抄参,不菲假借。无可奈何人心日竞、启事日用杂货色,虽经封驳,铨部竟置高阁;旋驳、旋用,使职掌扫地而宵小盈廷矣。

初五,谕通政司:‘凡故官子孙陈乞,不许封进’。

二十五,大清兵占领许昌,督师史可法死之;里正任民育、知县周志畏等不屈死,总兵汉仁帝基战死,原任兵部刺史张伯鲸、太史兵部右校尉卫胤文、监纪主事何刚先后殉难。

吴适,字幼洪,号静斋;苏之长洲人。崇祯丙戌贡士,丁卯进士。祖讳之佳,丁酉贡士;以抗言国本为民,赠太仆少卿。但是吴黄门殆忠谏世传乎!语云:‘鸷鸟累百,不及一鹗’。信然!

初六,上始御经筵,柳祚冒乞侍经筵。命驱逐黄正宾。命撰“起居注”。

五月纪

公与舅氏有年谊,当行取时,来谒酒泉。时先君子在署中,见其年吗少,美丰仪,朱唇,其言明朗若金石声;每语不肖,极赏之。今读其诸参,益叹先君子之藻鉴也。复忆昔侍内父杭济之先生,先生最喜其专稿。是公之小说、政事、人物、家风,俱有小胜于人者。

初七,高宏图请设起居注。补荫故都尉沈子才一位入监。责左光先滥荐多少人,必贿嘱;着从重议处。裁内地右布政使。

初中一年级戊申朔,进封黄得功为靖国公,世袭;诸将升荫有差。李彬为佥都里正,经略使湖北。

熊汝霖(Xiong rulin)奏献、闯二贼

初八,刘若金通政司参议。史可法请督饷万元吉专驻德阳。逮都尉黄澍,不至。命修“思宗实录”。

初二,移惠王于湖州。遣京营兵二百迎黄得功移守板子矶;得功击左兵于板子矶,败之。大清兵驻瓜州。

吏科熊汝霖言:‘献贼已至卢萨卡、闯贼直至达卡,破渝不守,目的在于顺流东下。北使臣所恃认为缓兵之要着也,左懋第请兵、请饷,望眼尚悬;王燮敕申未颁、马价未给为吁。此什么日期,而尚容姑待乎?圣上既以阮大铖为知兵,即当置之有用之地;若但优游司马,枢辅已饶为之,何苦忝此’!

初九,辅臣姜曰广致仕回籍。里胥练国事、阮大铖见朝。徐之坦补里正、余飏文选主事。左都丞相刘宗周罢。

初五,百官进贺,上不视朝;以串戏无暇也。

起刘同上升等第

初十,郧阳守臣朱翊辨自称孤城抗贼,其子尝洪捐生;命优叙。总兵黄斌卿驻绵阳、郑鸿逵驻荆州、黄蜚驻采石。

初六,午后,马士英入大内,与韩赞周、卢九德二监批评,传令各门下闸,辰开申闭。刘泽清率兵至浦口。分苏、松、常、镇为二都尉。杨文骢佥都里正,军机章京常、镇二府兼辖彭城沿海等处军务。

“补遗”云:以易应昌为都察院副都太尉、郭维经为佥都军机大臣。起葛寅亮太常寺卿、成勇吉林道太傅、文安之詹事府詹事、刘同升翰林高校侍讲、赵上春翰林院编修。寅亮、安之清望素着;勇以谏言护罪,直声振天下;同升、上春忠孝世传:都以劾杨嗣昌夺情,与黄道周昌言去国者也。升贺世寿户部督仓侍郎,起王志道吏部太傅、申绍芳督饷巡抚。志道佐宪,以监视内臣越俎参官,廷诤,革职;绍芳居官清慎,因温体仁欲倾文震孟、许誉卿文致遣戍。至是雪之。

十一,衡阳学子谈正逢自陈守淮功求叙,不许。予故辅何如宠谥“文端”。

初七,集百官清议堂议事,预坐者十三位;马士英、王铎、蔡奕琛、陈于鼎、张捷、陈盟、张有誉、钱谦益、李乔、李沾、唐世济、杨维垣、秦镳、张孙振、钱增、赵之龙各窃窃偶语,百官皆不与闻。临散,李乔、唐世济相和曰:‘便降志夺身,也说不得了’。后有叩诸大僚者,皆云:‘大清信虽急,这段日子无妨了’(盖密议藉之龙纳款于大清也)。是日昼晦,大风猛雨,人心汹汹。

考选科道

十二,考功郎梁羽明自言昔日雒邸册封,着准其优叙。王之纲为荡寇将军、青海总兵官。

初九,大清豫王渡江,援师悉溃;杨文骢走布里斯托、郑鸿逵走广东。

考选游有伦、朱统铨、赵进美、沈宸荃、沈应旦、吴春枝、吴铸、吴适、小张飞霄、刘天斗、左光明、蒋明玉、汤来贺、李日池、胡时亨为科道部属官,起补张采礼部仪制司主事、熊汝霖(Xiong rulin)户科给事中、章正宸吏科给事中。

十四,柯楷户部左县令。

初十,闭京师各城门。二鼓后,上奉太后、一妃与内官四、五十五人从通济门走出。刘孔昭斩关遁。上如黄得功营;旋如邢台,命呼和浩特府同知李继晟侍郎龙岩,命阮大铖、朱大典督师。

高宏图乞归

十六,内阁题补中书多少人。王溁右佥都,军机大臣登莱、江东。太监袁升请催各钞关税务银行。遣行人洪维干催督钱粮。牟文绶总兵咸阳。移黄得功驻庐州、高杰驻包头。

十一,马士英奔浙。京城溃乱,兵民拥立王之明。

春天初二十日,大博士高宏图四疏乞归,允之。先是,章正宸争中旨升张有誉,朱统{金类}纠姜曰广。及争起用阮大铖,诸票拟俱不称旨,发改票,再拟再改;宏图力争,不听。至是,具疏请乞,遂予请告去。初,宏图家吗富;湖南遭乱后,纤屑无存。惟第一幼园子自随,欲侨居常熟,不果。寄栖吴门僧寺,幼子附读村馆;已迁之会稽。

十七,叶重华四川按察使。陆朗复讦冢臣说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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阄差

十八,吏部章正宸毕节丞。录梅殷后一个人为散骑。召降贼刘侨,补锦衣。命刘泌宣谕西蜀,即留王应熊军前赞画。越其杰奏□□银。给楚藩朱华渫空名札一百。令王允成镇岳阳。

十7月首三十一日,太史王化澄按广东,胡时忠视德班屯垦。台规:铁板序差。时有广、闽、江、屯四差,时忠首应差。化澄排名第六,尚未应差;巧拜士英为学子,串谋总宪李沾、掌道张孙振疏创阄差,用手中的权力牟取私利。时有旧广东道乔可聘梦与时忠空院奕碁云:‘塞翁失马,未必非福’。后得因差归里养亲,莫非数也。

十九,曹勋詹事、程正揆右谕德。黄道周礼部御史辅助詹事,陈盟、谢德溥并郎中詹事。马士英奏张亮永城成绩。刘泽清荐张凤翔、李栖凤可预重兵之选。马士英奏童生输银,免府县试。

时忠,予舅氏也。初名时亨,耻与光逆同名,遂疏改今名。为长史时,屡言时事政治得失,京师号曰“冲刺”。时泰、靖两邑突张沙,争杀不已;出巡,立牌分界乃定。民歌思之,不唯有遗爱江右也。后当按闽,不果;隐居养母,康熙大帝辛未春卒。

二十,命乡官与监生齐民较田多寡,一体当差,不得擅立官户。

许都余党复乱

二十一,万元吉还冏寺。命黄得功、刘良佐合兵驻凤、寿。 二十二,宗敦一、张鼎廷左右通政,周汝玑亚马逊河左布政。加何腾蛟兼抚福建,催范矿、杨鹗、越其杰赴任。奉化男人方翼明直言“政祈克终”;着送刑部问罪。称皇考福恭王陵曰熙陵。开佐工事例。

丁丑7月十日,浙抚左光先报士贼勾连逃兵,义乌、东阳许都余党复乱。二十五日,批浙抚黄鸣俊奏:‘左光先诱杀许都,不行善政,乃至煽动;着鸣俊即相机剿抚’。二十二十六日,谕兵科:‘许都初降、终杀、激变遗殃事情,着在朝浙臣直奏’。三十日,兵科陈子龙言:‘东阳再乱,全因县官诛求激变’。十月底八日,吏部奏:‘姚孙矩贪酷,激变东阳’。命逮讯之。31日,上谕:‘姚孙矩贪横激变许都,尚敢搜卖贼产,日事诛求,激成大祸,罪恶昭著。左光先力庇贪令,毒流东越:着革职拿问’。

二十三,命鸿胪官方宣称谕高宏图入直、杨文骢京口监军。加左良玉皇帝之庶子御史。郑鸿逵、黄蜚、黄斌卿各请战船月饷。

“编年”云:罢新疆太史黄鸣俊,降巡按任天成;以许都余党复叛处分未定也。先是,许都变起东阳,两浙汹汹;前任巡按左光先授计金华推官陈子龙诱擒斩之。光先为光斗弟,故与阮大铖有仇隙;又首劾大铖、马士英,故借诱降激变并议光先之罪而陷之,朝右无敢直言者。苏松都尉祁彪佳独言‘许都之变突发,东阳、义乌、浦江皆无坚城,光先事竣出境,闻变遄返,一切调兵措饷,皆其不方便;不三月而主犯授首,两□复安。乃今奉旨推求!夫弄兵揭竿,至于破城据邑;其罪岂不当死?当日兵威所迫,贼已穷蹙而后乞命,与阵擒一点差异也未有,非诱降也。设诛锄不力,一网打尽,后来国难方张,又不知作何举动矣!岂可反以激变罪之乎’?于是大铖等并切齿彪佳。而都尉张孙振论劾彪佳贪奸,且所定策有争论;词连吴甡、郑三俊、刘宗周等。彪佳因罢去。史载:孙振追劾彪佳在三月四日,而彪佳之罢则十7月十十日也。

二十四,怀远侯常延龄予一子文荫入监。抚宁侯朱国弼进爵保国公。张凤翔添设兵部右县令。给越其杰饷银十万两。 二十五,议恭太岁建特庙。再赏定策功,加李沾左都里胥;沾因奏吕大器当日沮难,革职逮问。

啥矣!史之难信也。由前说观之,则光先隐孙矩激变之罪,不为无过;由后说观之,则光先授计子龙诱擒之事,不为无功。夫以吴、越联壤,复躬当其时,犹言人人殊如此;况今古异时、四方异地,而欲凭臆以断志之,其为诬可胜道也。

二十六,太监谷国珍奏:要都尉总兵而下悉行属礼。停宗室换授。

马士英请纳银

二十七,都尉黄友义领黄河水军,金声桓改豫、楚援剿。以李成栋镇守南京。再命刑部逮问黄澍,亦不至。

二月十七日,马士英请免各府州县童生应试,上户纳银六两、中户四两、下户三两,竟送高校收考。时溧阳知县李思谟不令童生纳银,待降五级(李降,丁酉一月二十十八日事)。又诏行纳贡例:廪生纳银三百两、增六百两、附七百两。至来年一月十14日,□廪生加纳知府。又立开纳助理工科程师例:武英殿中书纳银九百两、文华西书1000五百两、内阁中书二千两、待诏2000两、拔贡一千两、推知衔二千两;监纪、职方,万千不等:都是助军兴也。时为之语曰:‘中书四处有,上卿满街走;监纪多如羊,职方贱如狗。荫起千年尘,拔贡一呈首;扫尽江南钱,填Sema家口’。至甲申11月,输纳富人授翰林、待诏等官;故更云‘翰林满街走’也。

二十八,起葛寅亮太常卿。谕香港(Hong Kong)旧官南来吏、兵部报名量用。刘安行佥都,提督尼罗河直市舶、屯田;刘若金提督闵、广屯舶,兼珠池海防。

是时,士英卖官鬻爵,乡邑哄传。予在书斋,后天闻某挟赀赴京做官矣,今天又闻某鬻产买官矣。不经常卖菜儿,莫不腰缠走白下;或云把总衔矣、或游击衔矣,且将赴某地矣。呜乎!此何时也,而小人犹尔梦梦;欲不亡得乎!

二十九,给驸马齐赞元千金。张捷条陈数(chén shù )事;上奖之。郎中黄耳鼎初奉差山西太守,不肯到任;因马士英见朝复班,自言无路入秦。已而例转,遂疏:‘昔之按秦,陈演陷臣不测;今之外转,徐石麒朋谋暗害’。又奏:‘刘宗周妄议从逆’;有旨:‘宗周持论孟浪,着察明’!

五陵注略

十月纪

严月三十日,禁书坊不许行“五陵注略”。杨士聪曰:‘“五陵注略”者,许生重熙之所撰也,持论颇异。如叶福清之谥“忠”似谬、方德清之谥“正”似观?,朝论韪之。至书王利□渡江、勋旧袭封出乡,人人推戴,前人已有言之;孔昭一见,大怒。适温相忌倪元□,恐其入阁;孔昭遂以倪锢妻事,与许□□作疏,意重在许,欲开大狱。上不允,亲票旨放归。许之书遂播行’。

大福临章帝王爱新觉罗·福临元年,定鼎燕京。

新殿推恩

三月壬戌朔,吏部侍郎徐石麒罢。马士英欲用张捷,使陆朗、黄耳鼎连疏诋之,遂致仕去;捷因署部事。周延儒子奕封乞恩免赃,马士英拟旨:‘奕封赦免罪辅赃贿,系亲弟正仪指骗;正仪既故,未完赃70000着于汪曙名下追入’。曙系晋商,最富;士英先年假贷不应,故恨之也。

丁未发岁六日,殿宇改良推恩:辅臣马士英、王铎、王应熊、史可法、上卿何应瑞、少保高倬、刘士祯、科道李维樾、游有伦、周元泰、主事朱日爃、秦祖襄各赐金币;内官韩赞周、庐九德、刘文忠、屈尚忠、张执中、田成、王肇基、高起潜、孙象贤、车天祥、乔尚、谷国珍、何志孔、赵兴邦、李灿、苏养性、孙珍、诸进朝银币外,各荫子锦衣指挥;李国辅锦衣千户。

初二,禁诸臣酬接舞会;马士英、阮大铖、刘孔昭、朱国弼仍每夕醵饮为常。起梁云构添设兵部右经略使、钱元悫太仆少卿。百户魏楝等自言扈卫劳,各升一流。淮漕米□纳每担加尖一斗二升。

五月一日,殿工完结加恩:史可法、马士英、王铎、高宏图、姜曰广、管绍宁、朱之臣、高倬、刘士桢、何应瑞、陈盟、曹勋、葛寅亮各加官,惟顾锡畴不许叙。二十25日,叙内臣殿工功:加韩赞周、卢九德等39位赏赉有差。

初三,命铸“宏光钱”。

朝政浊乱昏淫

初四,应天府尹禳旱。减吴昌时赃银十之五。锦衣冯可宗捕得江阴知县行贿王李沽者;马士英为之请,诏勿问。马士英欲起用蔡奕琛、杨维垣,恐物论不容,乃趋一大僚荐之;荐词有“魁垒男生”语。奕琛不善,飏言于朝曰:‘小编自宜录用,何藉某之荐牍诮小编’。闻者鄙笑之。

时上深居禁中,惟渔幼女、饮甲醛、伶官演戏为乐。修兴宁宫、建那拉太后殿,大工繁费,宴赏皆不以节,国用贫乏。佃练湖,放洋船瓜、仪,掣盐芦州升课,以至沽酒之家每筋定税钱一文;利之四海,搜括殆尽。盖马士英当国,与刘孔昭比,浊乱国是;内则韩、卢、张、田,外则张、李、杨、阮,一唱群和。兼有东平、兴平遥制内帐,忻城、抚宁侵挠吏事。边警日逼而主不知,小人弃时射利,识者已知不堪旦夕矣。

初五,张孙振补湖南道县令。

韩赞周、卢九德、张执中、田成、张捷、李沾、杨维垣、阮大铖、刘泽清、高杰、赵之龙、朱国弼。

初七,遣内官孙杜琪峰往浙、直、闽三处催金花缎价一应年额、商关税务银行、两浙盐储随解。赐新加坡死节太监王承恩等十二个人赠谥、祭葬、予荫有差。命于维尔纽斯选淑女。

□7月七日,上不豫,几殆。辅臣入候,群阉窃窃,有所指画;漫长乃退。时上崇饮好内,权在群阉,田成为最;大臣皆因之固宠,致以贿成。时语云:‘金刀莫试割,长弓早上弦;求田方得录,买马即□□。

初八,刘泽清举用文臣黄国琦。

时有自京中来云:‘阉人张执不惑之年仅十九,上最嬖之;甚恣。诸臣欲见不得,即偶见,亦甚骄倨。惟马士英登门乃见,或留一清茶;士英已觉荣甚’。

初十,楚抚何腾蛟加兵部右都督。抄没朱一冯家私。凤阳地震。

守岁,上在兴宁宫,色忽不怡。韩赞周言:‘新宫宜欢’。上曰:‘梨园殊少佳者’!赞周泣曰:‘臣以太岁上巳或思皇考、或念先帝;乃作此想耶’!

十一,户科陆朗论徐石麒贪邪,即王思任为赵之龙所荐何得擅置察中?

赞周泣对,有汲黯、魏玄成之风。宏光此相,酷似东昏、后主一辈。“甲乙史”载:此为二十四事。予按上除,似除夜为真;故从之。

十三,张捷选授中书三人,又题监纪、太守、推官五人。张有誉言御用需迫,请差内员到处催征。

初春十二15日,传旨天财库,召内竖五公斤人进宫演戏、饮酒。上醉后,淫死童女三人;乃旧院雏妓,马、阮选进者。抬出北安门,付鸨儿葬之。嗣后屡有这事。由是曲中青娥几尽,久亦不复抬出;而马、阮搜觅六院,亦无遗矣。二十十二二十七日,复召内竖进宫演戏。

十四,令崇王次子爚寓海法。

传说:宫中有大变,门夜半鸣钟。一夕,大内钟鸣,外廷闻之大骇,谓有格外。刹那,内竖启门而出,素鬼面头子数十欲演戏耳。可笑如此,安得不亡。时四哥胡鸿仪在屯田署中,亲所闻见者。

十五,南和伯方一元概为贼戮诸公侯伯千克个人请恤。照磨张明弼奏周镳险恶。何楷兼工部左节度使。

奥兰多有医师郑罗汉山,日以春方进上,多鄙亵;上宠之。

十六,职方杨文骢请宏东正教,以扶王化。监生蒋佐上“累朝实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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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,戴英补兵科给事中、张采精缮员外郎。刑科梁某奏周仲涟卑污无耻,命提问;教头郑泰、李乔素着清能,复官。盖仲涟于贼入京时削发潜遁,不受伪辱;而乔则在疆弃城,严逮逃匿者。

十八,张捷升吏部御史,彭遇颽改提辖。遇颽敢为大言,谓马士英曰:‘岳武穆言大误!文官若不爱钱,高爵、厚禄何以劝人?武臣必惜死养其身,以有待’。

十九,丁魁楚总督两广。管绍宁请予行人谢于宣祭葬;盖被贼追赃夹死者。

二十一,张秉贞经略使江苏。勒王永吉驻常德。戚臣李诚臣奏“要典”开始和结果。

二十二,停冬至节郊祀。颁户部印单给州县实填赎锾。

二十三,解学龙刑部太史、陈盟吏部左里胥、杨维垣通政使。阮大铖奏雷縯祚不忠不孝;下法司严讯。吉林劝农抚军丁启睿罢。

二十四,都尉霍达巡漕。命停今年决囚。

二十五,张凤翔复经略使,管经略使事。

二十六,复以黄耳鼎为大将军。

二十七,鸿胪寺少卿高梦箕北来复任,谢恩。

二十八,赠故祭酒许士柔詹事。士柔常熟人,与文震孟、倪元璐同年友善,正谊相勖;温体仁恶之,阻其入阁。摘其旧撰高攀龙诰语,降调之;朝论共愤。至是,吏、礼部为请命,照四品例全给。

二十九,谕吏部:‘郝明征原非行贿,准复原官’。

三十,张作楫提督西戎馆。张孙振追劾吴甡、郑三俊、刘宗周、祁彪佳。

十一月纪

初中一年级丙申朔,予李邦华、王章荫锦衣世官。周藩安乡王居武汉。

初二,蔡奕琛吏部左御史。

初四,东宫旧园达成,赐名那拉太后殿。桂王薨,谥曰“端”。着候勘黄澍回籍。

初五,凤阳帝皇陵灾,松柏俱烬。陈僭夫私自回籍,着按抚察之。太守何纶按淮。

初六,越其杰赴任山东,有旨慰之。行人庄则敬自言曾事福恭王;命与考选。命文武官俸尽支本色。命开屯海中水华等山。太监韩赞周请西洋火炮。命唐庶人聿键居四川平乐。

初七,常应俊(英文名:yīng jun4)荐许定国实心苏醒;着铸印给之。命生员纳银充贡。总兵官邱磊有罪,下狱死。

初八,吉贞王子慈煃嗣封。寄流寓诸生于柳州府学。总兵马进忠镇咸阳。

初九,设起居注六员,轮珥笔以记实事。驸马齐赞元称颂刘孔昭翼戴有功,赏不足酬;着吏、礼部再议。王骥为太仆卿。居辽王张鹭宁。 初十,改太仆寺署于南都。居祁阳王于邵武。陆朗言:‘徐石麒以巧诈文其贪、刘宗周以保守托其正,必有真才、真品者如王骥、郑渝,畀以节钺,当无多让’。左良玉奏乐山将士饿死。

十一,夜,端门外火。大清兵破海州,入驻马店;广西及丰、沛尽降。

十二,琉球皇帝之庶子尚贤入贡告袭。命郑鸿逵总理京口至海门。

十三,右佥都郭维经恳辞职;内旨责其欺卸。应天府祁彪佳罢。

十四,日照卿郑瑄罢。奖高起潜冒险来归,忠义可嘉。

十五,朱继祚少詹事。刘泽清请安流寓青衿,以便科举。工科李某为降贼被杀诸臣顾鋐、彭琯、李逢申请恤。郑芝龙奏黔兵万里荷戈,七月缺饷;上切责兵部。

十六,升李永茂经略使南赣。屈勋补吏科给事中。户科罗万象以回奏掩盖,罚俸一年。

十七,追论江右功,解学龙世袭锦衣千户。奉先殿上梁。沈廷扬加光禄少卿,宋劼、李犹龙太仆少卿。周藩临汝王寓武进。孙维城袭怀宁侯,补铁券。予故进士归子慕、张世(英文名:zhāng shì)伟、顾云鸿等翰林待诏。给湖北总兵王之仁“镇倭将军”印。

十八,陈潜夫奏张缙彦、陵潜南渡;着布置广东,不必入觐。

十九,兵科戴英自辨被谤情由。

二十,曹勋礼部太史,管翰林高校;沈延嘉、刘同升、陈之遴、刘正宗各转坊官。赠故江苏巡按宋学洙黄石卿;学洙潜家二年始故,马士英奏其殉难,因得恤赠。西鄂王寓宁国。谕苏抚大瞿山屯田。吏科张某言:‘臣乡来者言贼久踞平阳,人亡过半’。吏科抄参安远侯柳祚昌所荐程士逵富豪蠢竖,非可与举贡同例。

二十一,鲁王移居圣何塞。戒宗室换授。

二十二,李沾请分台员从逆真枉。颍州雅人卢鸿上七政历。

二十三,亚岁,上受朝贺。张凤翔兵秘书长史,太师苏、松四府;卢若腾左徒凤阳。申绍芳言江北需饷急;命户部于周边府州县措二100000付之。刘洪起加总兵衔。曲靖地震。

二十四,刘孔昭以定策功进封公爵;不受,特旨奖之。奖阮大铖役民修建敌台。谕吏部:‘王孙蕃与李沾定策同事有劳,一体优叙’。谕兵部:‘职方监纪幸滥,俱不准’。谕礼部:‘求恩滥予可厌,宗室呼吁难凭;宜慎辨之’!

二十五,马士英请榷酒助饷;下部行之。金陵总兵黄斌卿侦知左良玉难制,请改驻皖、池;从之。

二十六,黄斌卿改驻锦州。命许定国镇守乐山,与王之纲合剿。高杰请籍没周延儒财产;谕“不忍”。

二十七,命王永吉议塞汴口。吴希哲补工科、鲁倜补海南道。王国宾光禄卿。黄升请牛种兴屯。杨文骢请金山、圌山建城;从之。

二十九,命马士英大阅。

三十,起杨公翰太仆卿、马鸣霆湖广参议。汀州分守夏尚絅进万金助饷;有旨:‘以道臣而捐万金,操守可知;玩寇跋扈,贻祸地点。着革职提问’。

自四月不雨,至于是月。

十7月纪

初一丁亥朔,加练国事兵部左徒.白贻清皇储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。大将军沈向通判湖广。命荆王驻绵阳。

初二,琉球使臣金应元入朝。

初三,马士英奏刘孔昭实心定策,刘泽清、张文光密议效忠;命二刘进男爵,文光加宫衔。刘泽清奏请禁巡按访拏奸党。

初四,录国初功臣冯国用、冯胜各世袭指挥。

初五,加刘承胤右大将军。马士英保荐胡国贞等,悉加总兵衔。

初六,凌駉交纳伪凭、伪契。大清兵围邳州,凡三十日。

初七,凌駉实授大将军。命何腾蛟以兵部节度使总督川、湖、云、贵、甘肃;召杨鹗回部。安远侯柳祚昌自言定策功高;斥之。以东湖民船为保甲。

初八,高杰荐旧臣黄道周、黄志道、解学龙、刘同升、赵上春、章正宸为众正,吴甡、郑三俊为万世敬仰,金光宸、熊开元、姜采无愧社稷臣,金声、沈正宗夙储经济。

初九,清朝华右谕德。刑部奏偏沅抚陈睿谟失守封疆事;着助贰万金收赎。定勇卫营万5000人。谕太监高起潜:‘阁臣已在河上,尔驻浦口,无事便于提调、有事相机应援’。

初十,命太监卢九德丈量芦洲升课。许桂王妃王氏扶王柩回衡。大清兵入福建府,总兵李碰着降。

十一,齐藩宗长知墭等请换授官;不许。

十二,吏科张某奏:‘督抚所荐司道、推知、贡监、生员巧诈毕现,无非骗官’。有旨:命严覈参处。

十三,马士英以定策功,加张文光太常少卿;又以尹伸、顾光祖添注少卿。又奏:沽酒之家,每斤定税一文。

十四,李希沆添设兵部右提辖、高斗枢里正湖广。奖阮大铖筑鸭矶堡之劳。监军宋劼请采矿邢台。史可法奏请锆弹三千0筋、生铁十一万筋、铜甲叶五百副;命部给之。又推荐人韩诗等。

十五,通政使杨维垣言“正朝要典”为党人所毁;命礼部购付史馆。陈洪范北使还,左懋第不屈被执,马绍瑜留;和议不成。行税法。颠僧大悲至京,自称齐王、又称潞王;下镇抚司鞫讯。

十六,丁启睿加太子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、了魁楚进兵部郎中。赠李邦华北国太平洋保证公司。

十八,进马士英少师。义阳王居太仓。士大夫黄道周、太常卿葛寅亮、尚宝丞邹之麟见朝。命王永吉防山西、张缙彦防西藏,分许定国、王之纲信地。

十九,陈燕翼吏科右、钱增兵科左。旧阁臣钱士升加太子太保,荫孙焘中书舍人。谕太傅牟文绶鼓锐先赴施州。

二十一,允部议,诏封于谦临Amber;遣太仆主簿陈济生致祭。

二十三,命治旧顺天抚陈祖芑失城之罪。开文明职官诰命事例。大清兵自孟津渡河,命高杰进屯归德以备之。

二十四,张缙彦分诸将王之纲等防河。参知政事陈潜夫获太康伪知县安中外等、副将刘铉、郭从宽等,杀贼第六百货余级;擒鄢陵伪知县王度、许州伪警官王法唐。总兵王之纲斩贼都司虞世杰。总兵刘洪起获汝宁府伪官祝永苞、香港伪知县冯世遇,斩三百七十级;又于襄城斩贼二千二百七十六级,擒贼二百三十一名。总兵许定国获陈州伪官惠在公等。各加级;以洪起斩获独多,仍加二级。

二十五,念郧阳孤危固守,加徐起元兵部令尹、高斗枢副都左徒、朱翊辨京堂缺用。唐庶人聿键求复伯爵;不允,命居甘肃之平乐。

二十六,命妇入贺。复姚思江、王水吉原官,倪嘉庆帝刑事检察科右。

二十七,驸马齐赞元掌宗人。

二十八,瞿式耜巡抚四川、马干上大夫云南。搜取热那亚洹课玖仟两。

二十九,粗鲁的人何光显上书乞诛马士英、刘孔昭;诏戮于市,籍其家。 三十,太监孙象贤、孙珍世锦衣佥事。吏科抄参“逆案”陈尔翼颂珰,有“内外诸臣心珰心”之语;聂慎行久挂吏议,内计处分;杨屯升亦系察处之人:近皆荐起,抄出议之。贾登山联合会青海总兵。禁四六俪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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